女人的。”知府大人情不自禁地用力拍大腿附和,十分赞同景少谦的说法,还用筷子夹起一块肉说:“不论是哪一道菜,不论它的味道有多鲜美,吃多了都会腻烦。这女人也一个样,不论她长得是沉鱼落雁也好,是羞花闭月也好,天天面对一个女人,谁都会腻烦的,要换另一个女人才有兴趣看。”
整天面对一个女人会腻烦?不见得。
景少谦的头脑中闪现出云皎的各种面容,翩然巧笑的,一脸厌烦翻白眼的,冷若冰霜的,两眼喷火柳眉倒竖的,两眼微闭甜甜入睡的,每一张面孔都让景少谦倍感温馨,想不出云皎哪里让自己厌烦。
只求夫人不厌烦自己,景少谦可不敢厌烦夫人。
景少谦摇头,长叹气:“我夫人是挺讨人喜欢的,就是见不得我和其他女人要好。”
真是不可思议,被人家当街追打颜面无存,背地里还夸她好。
知府大人喝了不少的酒,看到景少谦一脸沉醉地想云皎,不屑地说:“不过是一个醋坛子,不会好到哪里去。”
敢当老子的面,抵毁老子的夫人。
“你说什么,不准说我夫人的坏话。”
景少谦不高兴了,睁大眼睛瞪眼看知府大人,严肃地提出警告。云皎当面背面不知道骂过景少谦多少次了,怒火中烧时将搜索到的坏话都用到了景少谦身上,将他骂得一文为值。偏偏景少谦本人没有说过云皎的一句坏话。
本人经常被骂得狗血淋头都没有舍得骂夫人一句,我夫人又没有得罪你知府大人,凭什么说我夫人是醋坛子,景少谦愤怒了。
“你,你。不可救药。”知府大人哭笑不得,在景少谦生气的注视下,一连喝干了几杯酒,适时转移话题:“你自己都承认只有一个女人不够用,为什么就不收一两个在身边,强过你到外面偷鸡摸狗。”
“唉,我要是收一两个女人在身边,就离死期不远了。我夫人肯定不会放过我的,她会往死里整我的。”
有贼心没贼胆!
知府大人不得不为这位名震江湖的景爷打气鼓劲:“怕什么,你一个大男人,难道还怕她吃了你不成。”
“还真的怕她。每次我找过其他女人回到家,就像是刚刚做过贼一样胆战心惊害怕她发现。明目张胆地放一个女人在身边,我还真的没有这种胆量。”赫赫有名的景爷,不得不沮丧地承认自己是孬种。
知府大人不可思议地张大嘴巴,好半天才能说话:“你到底怕她什么?你一个大男人,倒去害怕自己的女人,她要是不听从你的,你就休了她。”
“不行,绝对不行。”景少谦急得涨红了脸,不停地摇头:“她正盼望着我休了她。她得知是我抢回来的,整天想着离开。”
别人家明媒正娶的夫人要离开,还得求男人写一张休书,这云皎是景少谦抢回来的,她要是跑掉了,景少谦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骄傲的笑浮上知府大人的脸,在这方面他比这位小舅子强得多,足可以充当小舅子的先生。知府大人自豪地给景少谦指点迷津:“女人嘛,见到男人纳妾肯定受不了,她会跟你哭跟你闹。没事的,过一段时间习惯了就好了。”知府大人偷偷地看门口,仍是不放心,走到门口边看了一会,确信没有人在门外偷听,才压低了声音对景少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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