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景少谦站在床边,不断地向云皎诉说他刚才一点没有收留媚儿的意思,他从来没有对媚儿动过心,他心中只有云皎一人。
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云皎要竭力忘掉刚才景少谦与媚儿眉来眼去的情景,可是,景少谦表明他的清白一次,云皎的眼中就闪过一次景少谦与媚儿眉目传情的镜头。这种镜头不断地闪现在云皎的眼前,叫她的胸口越来越堵塞难受。
“你到底说够了没有!”云皎忍无可忍,掀开被子坐起来,恼怒地对不断表明清白的人吼叫,眼中喷出的火焰足可以把景少谦烧成灰烬。
突如其来的吼叫,震得景少谦住了口,呆若木鸡地看柳眉倒立两眼喷火的人,感觉到自己在不断地缩小,要仰头才能够看清云皎的脸孔。
景少谦不知所措地看云皎,看到云皎只穿睡衣坐在床上,冷得紧抱双臂,就拿起挂在屏风的裘衣给云皎披上,结结巴巴地说:“夫人,你,别生气了,别冻坏了。”
瞧这熊样,就叫人恶心。
云皎嫌弃地拉掉身上的裘衣,重新钻进被窝里,刚刚大吼了一声,头脑出奇地清醒,再也没有了睡意,只是躺在床上休憩。
景少谦苦恼地在床边转圈子,不断地挠头,回想刚才自己似乎没有说错话,夫人的火气怎么会越来越旺。
都怪知府大人那个蠢人,没事送什么丫头来。刚才自己是多看了两眼那个丫头,要是刚才看都不看马上叫人送走,现在就不会有口说不清了。
自知理亏的景少谦不敢抱怨云皎给自己脸色看,坐在床边耐性十足地再次向云皎表明他的心迹:“夫人,别再生气了。有你在我身边,我哪里还敢要其他女人。”
“什么不敢要,谁不准你要了。你纳妾也好收通房丫头也好,与我无关。”云皎被吵得睡不着,忍不住反驳。
真会挑刺。只听那口气,就是放一百个绝色佳人在眼前,景少谦都不敢看了。
“我说错了,不是不敢要,是不想要。有夫人在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还要其他女人做什么。不要说夫人反对,就是夫人同意,我也不会再要其他女人的。”
“谁说我反对你要其他女人了,你听到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准你要其他女人了?”
咳,又说错话了。
景少谦不敢再轻易开口,小心翼翼地搜索枯肠找一句没有漏洞的话,还没有找到,周妈在门外禀报何管家求见。
“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叫他过一会再说。”景少谦心烦意乱,没好声气。
“老爷,何管家说是十分紧急的事,一定得马上和老爷说。”周妈离开一会又来禀报。
急事急事,景少谦想不出当前对于他来说,还有什么比让云皎消气更加紧急的事,就叫何管家进来在房间外说话。
“老爷,知府大人死活不肯收回媚儿姑娘,又抬回来了。”房间外,何管家说话小心翼翼心急如焚。
“什么!?”房间里的两个都惊叫起来。
景少谦翻身上马,阴霾着脸亲自出马,押小红轿子去府衙。
这知府大人真不是东西,没有预先打招呼就送个丫头来,自己不肯收要退回去,他竟然拒绝接收,这明摆着就是栽赃谄害,派个丫头离间自己和夫人。
媚儿今天早上欢天喜地上红轿子,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