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威风,在家里抖不出来。”
“为什么在家里抖不出来?”
景少谦低头喝闷酒,憋了半天才说:“在外面,我一瞪眼别人就哆嗦,我一伸手别人就求饶。在家中,我才瞪眼她就泪汪汪地骂开了,说我欺负她;我才伸手还没碰到她,她已经扑上来拚命了,到最后求饶的人往往是我。”
“哈哈哈。”知府大人想像景少谦在云皎面前的熊样,忍不住放声大笑,一发不可收拾。
景少谦开始还压制性子,没有发作,听到笑个没完没了,瞪眼看笑得前俯后仰的知府大人,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云皎的事已经让他够难堪的了,别人再当面取笑他更加受不了。
“你是专程来笑话我的?!”
小舅子发怒了,知府大人才抑制住笑,好奇地问:“你力气比她大得多,为什么最后求饶的人是你?”
“就因为我力气比她大得多,一不小心就能要她的命,我哪里敢对她下手。她倒好,拚命地折腾我,偏偏我总是没事。”景少谦几乎是吼出来的,这是最让他憋气的,论力气论本领,景少谦与云皎间是天壤之别,可是两个人发生冲突时,绝大多数是景少谦投降。内心里,景少谦并不想向云皎低头,只是担心失手让云皎流产或者出现一尸两命的惨剧,让他不得不忍让。
因为不忍心,最强大的反而处于弱势。
知府大人哑口无言,没有亲身体会景少谦这种处境,景少谦的这种无奈与不甘他是无法理解的。知府大人只是从景少谦的话中,听出了景少谦对云皎太过于迁让,致使云皎无法无天,好心地提醒:“你这是太宠爱她了,才把她惯成这样。对付女人,你既要给她点甜头,让她感激你亲近你,又要给她吃些苦头,让她领教你的厉害,不敢跟你造反。”
景少谦听得一知半解,只是低头喝酒。前四位夫人对景少谦是言听计从,景少谦从来不用花心思去研究女人,对付女人。云皎来到身边,刚刚开始时景少谦也要她知道自己的厉害的,吓唬她一次后,看到她眼睛中隐隐流露出畏惧,总想避开自己到一边去,心中不忍,千方百计地逗得她咯咯娇笑地倚在自己的身体上。不知不觉中,为了能让她小鸟依人般倚在自己的怀中,景少谦不自觉地向云皎陪起了脸笑,害怕她抹眼泪不理睬自己。
从什么时候起,景少谦要看云皎的脸色,他自己都记不清楚。
知府大人严肃地向景少谦发表一番演说,说明要振作夫纲的重要性。
看到景少谦一脸迷茫只顾喝闷酒,知府大人暗骂朽木不可雕,不得不直截了当地说:“你要振作夫纲,以后你要瞪眼时不管她干什么,要一直瞪下去,瞪到她服软为止;你要教训她时不能半途而废给她结结实实的一顿,保证以后你要她向东她不敢偏南,你要说是她不敢吐半个‘不’字。”
景少谦沉默不语,心里觉得这样折腾云皎不是一件愉快的事,记得在周家村第一次吓唬云皎时,在她脖子、手腕上留下伤痕,让自己在那几天里与云皎缠绵时心情大打折扣,后悔莫及。
把夫人折磨得伤痕累累,也不是什么好事。最好能有个办法,既不用动粗,又可以叫云皎乖乖地听话。
知府大人不是景少谦肚子里的蛔虫,不明白景少谦这时在想什么,看到景少谦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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