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她看出了自己是个假冒伪劣的,惴惴不安发低头不语。
“月儿,你怎么能这样折磨人?”老夫人有种教育失败的感觉,拉女儿到一边去低低地责怪。
原来为了这个。云皎惊讶看老夫人,委屈地说:“母亲,他欺负我,你还帮着他。你到底是我的母亲还是他的母亲。”
“胡说八道,我刚才都看到了。”老夫人气得不觉就提高了声音,她暗暗心惊,幸好景爷不计较,在很多大户人家要是发生这种事,像云皎刚才那样打男人,就被乱杖打死了。
云皎委屈地看母亲,又狠狠地瞪眼看景少谦。
景少谦看到这里,有些不相信世上会有这种好事,心中高兴,决定过后好好赏赐外面那些奴才,他们擅自放老夫人进来,让她看到这一幕。
“夫人身体不好,不要责怪她的。唉,我都习惯了。”景少谦若无其事地劝老夫人不要再责怪云皎,其心胸开阔叫人敬佩。
景爷忍受折磨习惯了,岂不是云皎折磨人成习惯了!
云皎脸黑,狠狠地瞪眼看景少谦,直想将他打入十八层地狱,叫他永世不得超生。
这目光,当然又落入老夫人眼中,她心中惊讶,自己的女儿,比景爷还凶。
景少谦被云皎折腾得惨不忍睹的镜头落入老夫人眼中,老夫人再看向景少谦时,目光中的仇恨减少了很多,偶尔还露出丝丝的不忍。
这就叫因祸得福!觉察到这一点后,景少谦是自鸣得意。
晚上的宴席分外的丰盛。
云皎当然要亲近母亲了,景少谦对老夫人是尊敬有加,那些善于见风使舵的下人见到了,对老夫人是必恭必敬,就差点儿将老夫当神供了。
款待太过于盛情了,叫老夫人有些不自在。此时,老夫人心中是高兴的,景府的下人们对女儿是恭恭敬敬,做事说话都看女儿的脸色行事,外传凶恶成性的景爷在女儿面前很安静,对女儿是呵护倍至。
“女儿在这里生活,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老夫人心中想。
景少谦话很少,根本没有对老夫人说什么奉承话,他只是将老夫人当作一位长辈来尊敬,此时,景少谦身上再没有一点儿在玉馨院中的狼狈,平静沉稳的他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种威严。老夫人看到判若两人的景少谦,联想到他在江湖中的威名,心中暗自称赞。
这场宴席,在欢乐融洽的氛围中进行。
夜晚,云皎突然提出要与老夫人同塌而眠,老夫人欣然同意,景少谦不不得不答应了,总不能当老夫人的面强行将云皎抱回房间。
景少谦独自回到玉馨院,昨晚叫云皎折腾得一宿难眠,今晚自己一人睡总可以睡个安稳觉了。景少谦躺在床上,望向帐子顶部总是睡不着,他怀疑云皎与老夫人在密谋对自己不利的事,想到最后起来穿上衣服,借助黑夜的掩护悄然无声地来到老夫人与云皎居住的房间,悄悄地站在窗外。
有个护院发现有人鬼鬼祟祟地行走到客人的窗外,偷偷靠近了才发现原来是老爷,就悄悄地退去,会知其他的护院不要打扰老爷。
景少谦侧耳聆听房间内的动静。
房间里只有云皎在义愤填膺地历数景少谦的罪状。云皎正在怒不可遏地告诉老夫人,景少谦曾经私自宰杀了自己养大的兔子,还差点就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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