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话,这长眠不醒的不是景爷,是自己了,他们不可能找到解药给自己服用的,这长眠不醒也就是与世长辞了。
景少谦看倒在床上的人,因为床上铺有厚厚的褥子,她这一仰面倒下去并不碍事,将目光重新落到手中这小铁筒上。
云皎躺在床上仰面看还在研究袖箭小筒的人,愤怒极了:“你想谋杀我?你要是嫌我碍眼早出声,我就是走不出去,也可以叫人抬出去的,保证不会赖在你家。”
景少谦抚摸这滑溜溜的小铁筒,从她惊吓的程度猜测到这小铁筒威力不小,就联想到她几次麻翻刺客的事,故意用小铁筒对准她,吓唬说:“我试一试。”
“小心别走火,解药在我的香囊里。”云皎惊慌地摇手,趁早提醒他万一走火的补救办法,她可不想长眠不醒。
真是用来麻翻人的工具,景少谦想到她刚才掏出来的企图,将小铁筒没收了,放入自己的口袋中,免得放在她那里防不胜防。
“这是我的,还给我。”云皎看到自己的东西进入了景少谦的口袋,当然不甘心,咒骂着扑上来抢。
景少谦欢迎有人扑到他身上来,但是反对拿走袖箭小筒,他用大手护住口袋中的小铁筒,任由云皎在自己身上折腾,脸上那悠然自得的神色分明在说:随便。
云皎气冲冲地扳景少谦握住口袋的大手,费尽力气都没有见效,牙齿在景少谦的大手中留下深深的牙印,都没能叫景少谦松开手,瞟抢去袖箭小筒的人,景少谦正笑着睨自己,怒不可遏地伸手向他的脸抓去。景少谦用一只手就把两只伸来的爪子扣住,连人拉到身边。
看看身边的人,又气又怒又无奈,瞪眼皱眉呲牙,这神态丰富多彩另有一番趣味,叫景少谦觉得刚才的一番争斗其实是很有趣的,戏谑地向云皎眨眼,以胜利者的姿态说:“你说投降,我就放开你。”
云皎对景少谦怒目圆睁恶言相向,景少谦都不为所动,扣住云皎的双手不放,只是沉默地看她。
两个人坐在床上,四目相对。云皎眼中怒火中烧目光凌厉。景拓远悠然自得若无其事。
云皎败下阵来,收回目光。
“浑蛋,你就会欺负我。”云皎很没骨气地流泪,刚才的一番长时间混战,让云皎一下子忘记了与仇人作战是要坚贞不屈视死如归的。
这哭声还真管用,景少谦马上放开云皎,眨眼看人抹眼泪。
云皎怒气冲冲地躺下,用被子盖住身体,连脸部都蒙住了,在被子里哭泣。
“夫人,原谅我。”景少谦凑近了隔着被子求里面的人。
“你休想,恶霸。”被子里传出的声音是带着哭腔,但是恶狠狠的。
“你到底要我怎样做,才肯原谅我的过错,你说出来,我一定照办。”景少谦很希望能和云皎达成协议,自己满足她的要求后她能对自己抢她之事既往不咎,安心留在自己的身边,总是这样折腾下去不是办法。
云皎可没有想过原谅这个抢夺自己回来的仇人,听到景少谦请求自己提出条件,就随口说:“好,你把天上的月亮送给我,我就对过去的事既往不咎。”
这算什么。景少谦黑了脸,瞪眼看在被窝里露出半边脸的人:“这个不算,重新说过。”
云皎坐起来拭泪,想到他给自己带来的奇耻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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