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囚禁在大师椅上的人儿,憋了很久,想起过去的快乐生活,动情地说:“夫人,你是我抢来的不假,可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是真心要你作我的夫人的。你想一想,你来到我府上后,哪个下人敢为难你,我也从来没有欺负过你。夫人,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我们还像过去一样,一家人开开心心过日子,好不好?”
“休想!你做梦。”
云皎只要一想到这个“抢”字,就七窍生烟,仇恨之火熊熊燃烧,这不是夫妻之间内部矛盾,这可是与仇人之间的生死斗争。云皎自知以自己的本领,不能将景少谦这个名震江湖的人物置于死地报仇雪恨,也绝不会没有骨气到与仇人同床共枕,她咬牙切齿地说:“我就是死了,也不会再跟你在一起的。”
景少谦头大如斗,刚才吃饭时还柔情似水的人,只因一句话就翻脸成了仇人,他勉强鼓动舌头:“夫人,看在子政和你腹中孩子的份上,原谅我,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别拿孩子威胁我。哼,子政又不是我的孩子……”云皎想都不想,不屑地扭头向一边,话还没有说完,身边就响起了痛哭声。
“母亲,你不要子政了。母亲不要子政了,再也没有人要子政了。”景子政望向云皎号啕大哭,声音悲怆凄凉,如一个被人遗弃的孩子,只能用哭声发泄自己的孤苦无依。
云皎惊慌失措地望这个痛哭流涕的小男孩,真想收回刚才说出的话,刚才只想着要反驳景少谦,就没有想到会伤到景子政。云皎能狠狠地咒骂景少谦,因为他是抢劫自己的仇人,对他充满了仇恨,可是面对景子政这个从小就没有母亲柔弱孤僻的小男孩,云皎竟说不出一句狠心话,只是干巴巴地挤出一句:“可是,我不能带你走的。”
景少谦听了憋得慌,这算什么,这女人仇恨自己,却仍为儿子着想,真怀疑她想拐走自己的儿子。
在景子政听来,云皎是在宣告抛弃了自己,悲伤得放声大哭,眼泪哗啦啦流下。
景少谦大手一拎,把儿子提出厢房外。
“母亲不要我的,母亲要走了。”景子政哭着到二姑奶奶前诉说。
二姑奶奶大吃一惊,亲自出马,蹑手蹑脚地来到厢房外,用手指戳破个窟窿向里看。
景少谦全部精神都集中在云皎身上,没有发觉有两又眼睛向里窥视,他看到云皎经儿子一闹后,眼中的仇恨消失了,惆怅地呆坐,以为云皎心动了,打铁趁热地劝说:“夫人,你看孩子多舍不得你,我也舍不得你走,不要走了,留下来。我有多疼爱你,这你应该心里明白,这半年多来我从来没有说过你什么,更不要说欺负你了。”
“胡说。”云皎毫不留情地反驳,“你说过要把我宰了吃,还差点儿掐死我。”在周家村的事,云皎仍然历历在目。
唉,这小冤家记忆力真好,她为什么就不能愚笨一点,老记准那些事干什么。
“只有那一次吧,那是我喝醉酒的。从那以后我可没有欺负过你。有几次你对我动手,我都忍住了。”
“要不是因为我怀孕,你不知道要欺负我多少次了。”
咳,她又知道。景少谦确实有几次要收拾云皎的,是看到隆起的腹部,才咽下了这口恶气。
“那你到底要我怎样,你才满意?”景少谦理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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