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果然他不停地转身,像是很痒,就问:“二弟,你身体痒痒难受?”
床上躺的人点头。
中年男子掀开棉被,一股更为浓烈的臊臭味冲出来,云皎赶紧捂住鼻子,在中年男子的身后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中年男子掀开躺在床上的人衣服,看向后背的时惊讶地叫喊:“嗯,还真的有疮。二弟,下午叫三弟去买来药水给你涂抹。”中年男子说着,睁大眼睛观看其他地方有没有褥疮。
真是个难得的即机会,云皎对睁大眼睛往别人身体上看的中年男子后背扣动了机关,一支小箭从宽大的衣袖中飞出,插在中年男子的背部,中年男子闷哼一声扑倒在躺着的人胸膛上,沉重的躯体压得半死不活的人差点断气,比死还难受。
首战告捷!云皎收回小箭,悄悄地打开房门看,原来这是在一个小山坡上泥房子里,三间泥房子并排,另有一间小茅屋,一条小路直通山下。此时,小茅屋里冒出浓烟,是年轻男子在做午饭。
“不好了,快来人啊,杀人了。”云皎向那小茅屋尖叫,缩回房间里,用身体紧靠在墙壁上,握紧了袖箭小筒等候,心中怦怦狂跳。成功与否,在此一举了。
正在做午饭的年轻男子被烟火熏得双眼流泪,一路擦眼睛一边走来,想都没想就迈步入房子内:“大哥,你为什么又要杀她了?”
云皎一按机关,还在擦拭眼泪的年轻男子就中了两箭,倒在门口上,头部在房子里,双脚在房子外。
真得感谢周神医,他配制的迷药真是见效快。
云皎收回小箭,吃力地握大刀,要杀掉倒在门口的年轻男子。躺在床上的男子看到了,竟然发出微弱的声音:“别,别杀我兄弟。”
这个时候,景少谦带领四人又来到一个岔道口,勒紧缰绳略为犹豫。前面已经另外分出两批人手去岔道追踪,现在要是再分人两边追踪,这人手就单薄了。
“老爷,老爷。”车夫从路边的草丛中闪出来,跑到景少谦马前禀报:“劫走夫人的强人进入了这条道路,奴才向人打听过,这条路只通向一条小山村。”
“走。”景少谦狠狠地拍马向前冲,盯向远处的眼睛中杀气腾腾。
山坡上的泥房子里,云皎改变了主意,找来两条麻绳将两个男子绑个结结实实,给他们服下解药。
风水轮流转,这下子到云皎手举大刀架在中年男子的脖子上了,冷冷地说:“没有想到吧,你也有落到我手里的时候。说出是谁指使你们害我的,我可以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要不然……”云皎吃力地将大刀按在中年男子的脖子上,马上现了一道血痕。
中年男子脸上平静,露出佩服的神色看娇小玲珑并且大腹便便的云皎:“不错,真不错。在周家村时我们小瞧了你,刚才我们还是小瞧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