掖着到书房中去,恐怕是不想你难过。”
什么话,听起来竟是帮那个浑蛋,责怪自己不懂事。云皎不痛快地问:“周妈,按你说这浑蛋还是很会为我着想的了?”
“这事还真的不能怪老爷。在有钱人家,男人三妻四妾多的是。有很多夫人太太在自己来信水、有身孕的时候不能侍候相公,就费心地安排通房丫头给相公暖床,以显示自己的贤惠。老爷没有妾,夫人没有给老爷安排暖床的通房丫头。”
有人僵化。相公偷情就够煎心的了,为相公安排丫头暖床?!脑袋进水了。云皎自认为心胸够开阔的了,现在回想刚才景少谦与丫头赤身裸体躺在床上,就恶心,就抓狂。
“我做不到,让我送丫头给他暖床?我送一包毒药给他还差不多。”云皎抓起枕头,狠狠地掷向柜子,一个花瓶应声落下,碎得粉碎。
“琳儿,小声点,这话是不能乱说的。在有公婆的人家,这种话要是传到公婆的耳边,就是忌妇,是要被休下堂的。”周妈向云皎警告。
云皎并不体会到周妈的良苦用心,反而提高了声音哭嚷:“怕什么,我还希望他休我呢。这浑蛋又老又丑又凶恶,我嫁给他就够委屈了,还要与人共夫。他要肯写休书给我,不用等明天,我连夜就走。谁稀罕!”
窗外的黑影握紧拳头。
“琳儿,你一个有身孕的人,能到哪里去,别胡说。”
“有身孕?我到药铺去买来一包坠胎药打下来。这浑蛋是个恶霸,他的孩子也不会是好东西。”
这下,周妈是真的哑口无言了,只有低头去捡地上的碎片。
窗外的人摇晃拳头,火山要爆发。
周妈捡拾完碎片,一抬头看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老爷。”拿走碎片,走出去带上门。
云皎把这刚进来的人当作透明人,冷着脸下床去,对镜摘下发簪、珠花,匆忙中被一朵珠花夹住长发,扯得泪花溢出。
“夫人,我来帮你。”景少谦靠近,伸手要帮忙。
云皎闪开身体拒绝帮忙,这只伸过来的手刚才刚刚搂抱过其他的女人,叫云皎恶心:“拿开你的脏手,别碰我。”
云皎手上拚命一扯,痛得呲牙咧嘴,扯下的珠花散开,珍珠散开掉落地面,扔在梳妆台上的半朵珠花上夹有一小缕头发。
景少谦坐在床边,阴霾地看这一切。
云皎打开柜子,拿出另一床被单扔到床上去,看也不看坐在这里的人,绕开从另一边笨拙地爬上去,朝墙壁躺下,拉被子盖住身子。
景少谦坐在床边,半天才叹气和衣躺下,向里面的人凑过去,大手放到香肩上:“夫人,你听我说。”
“把你的脏手拿开,别让我恶心。”面向墙壁的人冷漠地开口,充满了厌恶。
景少谦的大手不但没有拿开,反而更进一步地伸进去,把整个人都揽到怀中。
云皎转身,亮晶晶的眼睛里极度地厌恶,一字一顿地说:“我一想到刚才这双手抱过其他女人,我就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