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少谦看眼前这张难过的小脸,脸上热辣辣的痛减缓了很多,这叫痛在脸上暖在心窝:“夫人,我又不是女子,在乎脸上好看不好看。”
丫头们把葡萄藤蔓翻个底朝天,又找到了十几颗葡萄,都上交到云皎的手中。
就在这时,一个家丁急匆匆地跑来禀报:“老爷、夫人,姑老爷和二姑奶奶、表少爷过府拜访。何管家已经迎接进客厅了。”
景少谦有两个姐姐,大姐嫁到京城去了,二姐就居住在清州城中,姑老爷是清州城的知府大人。二姑奶奶很不放心这个唯一的弟弟,时常关照景少谦,不是叫景少谦去府衙散心,就是她到景府上看望。这次,二姑奶奶携相公和儿子前来拜访,是专门来看望新娶回的弟媳。
云皎刚走到客厅,一眼就看到景子政在与一个年纪相仿的锦衣少年在说话,两个少年都说得相当的起劲。呃,平日中的木头疙瘩,现在也说得眉飞色舞。
坐在客厅里的一对中年夫妇看到景少谦夫妻来到,都含笑迎接上来。
景少谦笑吟吟地看身边的云皎,为她作介绍:“这是姑老爷和姑奶奶。”
“她就是我的夫人。”景少谦向两个人介绍云皎时,面带得意之色,特别向姑老爷扬眉炫耀自己的新夫人。
云皎笨拙地像征性行礼:“拜见姑老爷、姑奶奶。”
二姑奶奶亲手扶云皎,送到椅子上去坐,微笑地打量娘家的新成员,满意地点头,这新弟媳比她想像中的还要年轻姣美,雪一样的细嫩皮肤,精致的五官,举手投足间显示出大家闺秀的端庄高贵。往下看窿起的肚子,嗨,景家要添丁进口了,二姑奶奶乐开了怀,对云皎是越看越觉得她可爱。
“哈哈,景老弟,这几年都是你去我家蹭饭吃,现在轮到我要扳本了,今天特别一家三口都来混饭吃。”姑老爷手攀到景少谦的肩膀上打哈哈。看得出,这姑老爷与小舅子间很随便。
景少谦笑吟吟地赏给姐夫一拳头,风趣地说:“姐夫要是怕一顿不够本,欢迎天天来与小弟合伙开饭。人多热闹,小弟求之不得。”
“哇——”姑老爷忽然惊骇地嚎叫,把所有的人都吓一大跳,屋里的人齐刷刷地看姑老爷。
姑老爷凑近小舅子的脸,观察一会后夸张地惊叫:“景老弟,你的脸又挂彩了。我发现这一年中你的脸是不断地挂彩。是谁胆大包天,敢向景爷下黑手?”说到这里,姑老爷的眼睛向云皎的所在位置睨。
云皎抓伤过景少谦的脸部,这次肯定又是这个小美人的杰作。
景少谦知道有人误会了,急忙为夫人辩解:“姐夫误会了,我刚才在后花园里摘葡萄,葡萄架倒了,刮伤了脸。”
这个季节有葡萄摘,谁会相信。姑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