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少谦真得好好重新认识自己的这位夫人了。看她挺个大肚子,饶有兴趣地研究神台上的牌位。从来没有人会对神台上的牌位感兴趣的,多数人认为这些牌位鬼气森森的,特别是女子更加不敢正眼看牌位,怎么这个小冤家不辞劳苦地逐一研究。
“妻仇湘娥之位。夫景少谦立。”嗯,这是景子政母亲的牌位。
景少谦忽然意识到事情不妙,让夫人不停研究下去会研究出问题的。景少谦伸手揽住云皎的腰,要带她离开,体贴入微地说:“夫人身体不便,我扶你回去休息。”
云皎转身要离开,晃眼看到后面的牌位上居然有“夫景少谦立”的字样,心中怀疑,坚持要往下看。景少谦没有办法,只得让她看个够。
“妻伍蝶儿之位。夫景少谦立。”、“妻劳小玲之位。夫景少谦立。”、“妻杨倩婉之位。夫景少谦立。”。
云皎全身触电,僵立在当地不能动弹,目瞪口呆地把后面的四个牌位重新再观看几遍。没错,这四个牌位上都刻有“夫景少谦立”。
呃,自己竟然是景少谦的第五位夫人。
景少谦看到云皎一眨不眨地看四位夫人的牌位,心虚地要溜,只可惜晚了一步,一只小爪子揪住衣襟不放,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不可思议地瞪向自己:“老爷,你娶过四位夫人?”
前四位夫人个个作古成仙了。
得知景少谦死过四位夫人,云皎忽然感到祠堂里阴风惨惨,有说不出的诡秘。
景少谦舌头僵硬,转动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这话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他夹小鸡一样把云皎带出祠堂,叫家丁锁上祠堂。
“喂,我是你娶的第五位夫人?”云皎揪衣襟的手没有放开,仰面问景少谦。
“夫人,回房间再说。”凉风习习的深秋,景少谦急出一头的汗。这个聪明伶俐的人儿不是那么好哄骗的,要是知道了自己的四位夫人都是因自己死的,肯定不会罢休。景少谦已经预见到云皎哭哭啼啼地吵闹要离开。
云皎真没想到自己是景少谦的第五位夫人。从景子政的年龄推算,景少谦在十年中死去了四个夫人。恐怖,这四个人不可能全都是病死的,除非是传染病爆发。不对,哪里有传染病只传染夫人不传染其他人的,看仇洪良一家子多健康。云皎充分调动自己的聪明才智,思忖前四位夫人的死因。
“夫人在想什么?”景少谦看云皎忧心忡忡,很不放心。
夫人。云皎吓一大跳,联想到自己这个夫人的名字可能很快会被人雕刻到木板上,摆放到神台四位夫人的后面去。云皎这一想法,把自己吓得不轻,精神恍惚地任由景少谦带回房中去。
十年中死掉四个夫人,这景府够恐怖的。云皎倚在房间中的椅子里,还在想这个问题。
景少谦看到云皎目光呆滞,楞楞怔怔,用大手在云皎的眼前晃动。
“干什么。”呆滞的目光立即精光闪亮,不满地埋怨。
还好,神志仍正常。
“夫人想知道前四个夫人的死因?”景少谦经过深思熟虑后打算主动告诉云皎,免得她瞎猜测,四处向人打听。
云皎精神抖擞,侧耳倾听。
景少谦背向云皎,声音低沉缓慢:“子政出生才四个月,我因一场突如其来的官司入狱,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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