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怀中的人到床上去。
“我,我还没有侍候好。”
“没关系,就让相公我来侍候夫人好了。”景少谦埋头在细腻的脖子间,手中飞快地除掉云皎身上的衣服,洁白无暇的玉体呈现在眼前,看到生涩的她闭上眼不知所措,爱怜地诱导她:“抱紧我的身体。”柔若无骨的胳膊依言环抱身体上的躯体,温顺地贴近。
激情退去,景少谦拥抱怀中倦庸的人儿,含笑问:“夫人,今晚怎么不喊人来救命了?”
“老爷。”云皎娇羞地扭身向另一边。
“这是什么肉,真香。”云皎坐在饭桌旁边,小狗一样吸鼻子,垂涎欲滴地看桌子上那一大海碗大大小小的肉,金黄色的外皮,金黄色的汤,似曾相识。
景少谦夹起肉放入口中,大嚼特嚼吃得津津有味,眼看云皎沉醉地吸鼻子,瞪眼看海碗中的肉沉吟,不由得暗自发笑,好吃就行为,什么一定要弄清楚是什么肉。
“夫人。这是兔子肉。”周妈看景少谦不出声,就在一旁回答云皎。
“兔子肉?这样大的雨,安岩哥还能上山去打猎?”云皎怀疑地看门外哗啦啦的大雨,这大雨从昨天清晨直到如今都没有停止过,难以想像李安岩怎么还能上山去打猎。
景少谦停止嚼肉,默然看云皎,刚才云皎这声安岩哥叫得太自然了,叫他听了心中别扭。云皎叫景少谦一直都是像周妈一样老爷老爷地叫的,十分地生疏。
“没有。下雨天路滑,安岩他不可能上山的。”
“那,这兔子肉从哪里来?”云皎头脑转不过弯来,迷糊地看向周妈。
周妈心中不自在,不敢正眼看云皎,低头看脚下支吾其词:“这,这这,这是夫人喂养的兔子。”
俏丽的小脸霎时晴转多云,云皎第一次对周妈拉长了脸:“什么,你们,你们竟敢宰杀我喂养的兔子。”这半年来,云皎几乎每天都去割草喂兔子,闲暇时以逗兔子取乐,这两只兔子成了云皎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伙伴。现在,亲密的伙伴被宰杀成了下酒菜,云皎心中是又难过又生气,泪水在眼中打转。
周妈惴惴不安地看云皎,转脸看向若无其事地吃兔子肉的景少谦,呐呐地:“这个……这个……”
景少谦刚刚把一大块兔子肉放入口中,见到云皎坐在对面抹眼泪,就有点不耐烦,皱眉说:“是我叫他们宰杀的。下雨天没有菜吃,只好宰杀兔子吃了。”
“你怎么能宰杀我喂养的兔子?”云皎心中更加感到委屈,泪眼朦胧地看正在大口大口吃肉的人。又不是狮子,为什么要顿顿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