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叫景叶琳儿。”真要发疯,自己的名字难道自己还不明白。
站立在旁边的李安岩浑身一震,深邃地望叶琳儿,她以为自己姓景?
“不,你是谢云皎。”
“那你是谁?”真让人不能理解,强加一个姓名给别人。
“我是梁继华,你的未婚夫。到今年秋天我们就完婚了。”
晕倒。平空冒出一个未婚夫,还准备要完婚了。千万别有朝一日有个男人爬上自己的床,自称是自己的丈夫。叶琳儿瞠目结舌地看这个坚持说是自己未婚夫的书生,头脑处于真空状态。
这书生肯定是头脑受过刺激,不太正常的人。叶琳儿不想再作无谓的纠缠,转身要离开。
“云皎,跟我回去。我为找你吃尽了苦头,夫人思念你卧病在床。你怎么就忍心。”文弱的书生冲动起来动作也是快得惊人,在大家都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冲过来再次握住叶琳儿的手。
周静南怒不可遏,刚才是没有弄清楚还情有可原,叶琳儿都一再声明不认识他,仍动手动脚的,向拉住叶琳儿的人就是一脚。
周围的人一片惊呼,梁继华落叶一样向后飘落,倒在地上口中吐血。
叶琳儿拉住周静南军胳膊,低声说:“静南哥,算了,一个可怜的痴情人。”周静南杀气腾腾的叫叶琳儿害怕,叶琳儿不理解这位书生,可不想就此要他的命。一人为痴情而产生错觉的人,是可以原谅的。
倒在地上的梁继华的绝望叫叶琳儿不忍,好一个痴情男儿。叶琳儿转身向梁继华重申:“公子,你真的弄错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李安岩临走时,同情地看地上的梁继华,想要说什么,长叹一声,无声地走了。
“不——,你就是云皎,我的云皎——”梁继华冲离去的倩影呼喊,泪流满面。
离去的四人听了,都为之一震。
“那个书生到底是谁?他为什么一口咬定是你的未婚夫?”回到回春堂的内院,周静南困惑地看叶琳儿。心底的疑问是越来越大,梁继华不像是神经不正常的人,却口口声声说是叶琳儿的未婚夫,真叫人纳闷。
“可是,我真的不认识他。”叶琳儿满脸委屈。平空冒出个未婚夫,真够冤死人的。
不声不响的李安岩忽然冒出一句:“琳儿,你不是说来周家村前的事全忘记了?或许他真的是你的未婚夫,是你不记得他了。”
其他三人惊呆。
……
梁继华一瘸一拐地走到回春堂外,抬头打量了一会儿“回春堂”三个暗红的大字,牢牢记于心间,黯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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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红艳艳的叶琳儿穿行在灌木丛在,与绿叶相映衬,如一朵带露的红牡丹,娇艳欲滴。紧跟在旁边的周静南全身雪白,显得飘逸挺拔玉树临风。李安岩和周玉卿落后两步。
“你瞧那棵大树上。”叶琳儿的话惊奇而兴奋,压得低低的,生怕略大一点声会惊跑了树上的小东西,用一只手指给离她最近的周静南看。
周静南心神恍惚,身边飘过来的气息让他沉醉,根本就没有留心叶琳儿手指的是哪根树,看了半天都没有看到叶琳儿所说的小动物在哪里。
周静南心神恍惚,身边飘过来的气息让他沉醉,根本就没有留心叶琳儿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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