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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穿着一身淡黄色棉绒衣裤子的叶琳儿却是很不耐烦,每次爬上木梯前都要进行一番安全教育,烦不烦,一个小帅哥怎么哆嗦得像个老太婆。叶琳儿看都不看为她扶木梯的人,白皙修长的手指抓住木梯,俊俏的小脸现出兴奋,猴子一样噌噌噌爬上木梯顶部,伸头看“一号家庭”。老样子,半圆的鸟窝里悄然无声地躺着四枚白中带青斑的鸟蛋。
“琳儿,小鸟孵出了没有?”下面扶木梯子的人仰头问。
“鸟宝宝缩在蛋壳里,不肯出来。”叶琳儿无限向往地看眼前的四枚鸟蛋,忍不住伸手要去*******在下面的李安岩看到,及时发出警告:“小心,你要是***了鸟蛋,大鸟回来后会把蛋啄碎的。”
叶琳儿马上缩回手,伸伸舌头,自己差点儿就成了谋杀这些尚未出世的鸟宝宝的罪犯。
李安岩移动木梯,叶琳儿接下来又观察了“二号家庭”和“三号家庭”,见到的都是没有孵出的鸟蛋。叶琳儿望“三号家庭”中的两枚鸟蛋,心中暗怪里面的小家伙太懒惰,赖皮不肯出来,让外面的人望穿秋水。
“啾——啾——”一声细弱的声音传来,叶琳儿向四周张望,看到一只小小巧巧的鸟儿叼一根干草东瞅瞅西望望,马上乐得咧开嘴笑,榕树上又添新住户了。妙!叶琳儿眉开眼笑地倒退下木梯。
“安岩哥,安岩哥,榕树上又要增添一个新的小家庭了。”
李安岩脸色煞白地看在上面手舞足蹈地倒退下来的叶琳儿,估计着上面的人儿摔倒下来时会掉在哪个位置,做好了接应的准备。她以为自己是什么人,三四丈高的木梯,连看都不看,也不用双手扶,噌噌噌地倒退下来。
事实证明,李安岩的担心并非多余,叶琳儿一心沉浸在增添新家庭的喜悦中,倒退到最后两级木梯时,就以为是到了最后一级的木梯的,看都不看伸脚踩向地面,结果是一脚踏空,娇小柔软的躯体向后栽倒下来,随着这脚下一空,冷汗也嗖地冒出来了,绝望地等候粉身碎骨。李安岩眼疾手快,双手一伸就把叶琳儿接住了,紧紧地抱住。
等候半晌还没有粉身碎骨的剧痛,叶琳儿好奇地睁大眼睛,遇上了李安岩生气的眼睛,他的那双大手牢牢地抱住了自己。想到每次爬上木梯时这位小帅哥都婆婆妈妈地叮嘱要这样要那样,刚才自己下来时似乎没有按照要求执行,叶琳儿心虚得有点像做错事的小学生,在等待严师的批语教育。
李安岩一肚子的气,遇到叶琳儿可怜巴巴地闭目等待暴风雨来临的小脸时就自觉地消失了,有些不舍地把她放到地上,声音出奇的温和:“以后要小心。”
眨眨长长的睫毛,确信乌云已经消散天空一片明朗,叶琳儿一脸讨好地冲李安岩甜甜地笑:“安岩哥,你救了我一次,谢谢你。”
李安岩不作声,回味刚才怀中的软玉温香满怀,如春风轻拂的湖面,漾起圈圈粼粼的波纹,久久难以平息。
叶琳儿没有注意到李安岩的惆怅,走到旁边的秋千架上,坐到上面,穿着绣花鞋的小脚在地面上用力一撑,秋千就开始晃悠起来。
李安岩看秋千架上那个乐开怀的俏丽小脸,实在难以将眼前这个活泼顽劣的女子与二十几天前那个病态恹恹的小姐联系在一起。
“安岩哥,你快来推我。”叶琳儿毫不客气地招手叫这个小帅哥去做苦役。在得知这一家三口在自己未醒来之前的日子里,从来没有见到过自己,叶琳儿的戒备宣告瓦解,渐次融入这一家子的生活中。叶琳儿坚持不让他们叫自己为“小姐”,这称呼让叶琳儿自己想起了某些不三不四的女人。
李安岩乐呵呵地站在叶琳儿的身后,轻轻地推动叶琳儿后背。叶琳儿坐在秋千架子上,抓好两旁的麻绳,随着秋千身体忽悠忽悠地飞动,这由人控制的秋千比起游乐场里那些机器更好球。从过去的整天面对货物清单、货款的生活,转为现在的整天面对小鸟、秋千和绿水青山,现在的生活是这样的悠然自得,叶琳儿可真是乐不思蜀了。
“停。”一声清脆的叫喊,就如同传来了圣旨,李安岩抓住麻绳,秋千马上停止晃动。
“安岩哥,你推高一点,太低了不好玩”叶琳儿叶琳儿已经习惯了秋千上的晃悠,开始感得不够刺激,要李安岩再推高些。
李安岩加大推动的力量,秋千向高处晃荡。
“再高些,还不够高。”叶琳儿咯咯地笑,不停催促李安岩往高处推。
李安岩再加大力量,秋千快速地向天空飞去,又快速地落回来,再飞向高空。
“再高,再高。”叶琳儿笑个不停,催促不停。
秋千就像飞翔一样,在大榕树下的空间处来回翻飞。
咯咯的娇笑中混杂了麻绳断裂的悉索声,传入李安岩的耳朵中,他心中暗叫不好,飞快地抓住秋千架上的麻绳,没来得及抱叶琳儿下秋千架,麻绳就断裂开了,叶琳儿人就已经随着惯性向半空飞出去伴随一声尖锐的叫喊。李安岩双眼紧盯空中那个飞出去的倩影,奔跑几步高高跃起,在空中一个旋转后双脚着地,又向前冲了两步才站稳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