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面对死亡，或者直接陷入死亡。
一者，则是神魂重创，斑驳零碎伤痕遍布，就算不成为白痴，也是前途暗淡。
生命力大大的减低。
他们已经彻底的融合在了一起，已经成了不可轻易分割的存在。
颜丰知晓的很清楚，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
因为这么多年不止努力的在修炼，在寻找着能够对付天外那人的法子，他也曾想过试过将渊从自己的神魂中剥离出去。
他不想要承这么大的人情，也不想要阿丑和不是单纯全部的他在一起。
只是结果，不提也罢。
阿丑的眼中现出了一丝丝希望的光彩：“对，我能够感觉到你身上属于他的神魂，若是神魂完全磨灭了不会是这样的感觉，只要神魂还在，便不是彻底的死亡，便还有机会......”
阿丑眼中的光彩，让颜丰看着一时间有点点的闷，更多的却是放松。
无论如何，只要她不会那么伤心，让他做什么，都是愿意的。
即便再是不情愿，他也会勉强自己去做。
更何况，颜丰不是那种不领情的人，即便未来希望再渺茫，若是能够将渊从他的神魂中分割出来，他都是愿意的，因为他欠渊一分人情。
既然连渊的事情都已经说了，其他的事情，也没有再藏着掖着的必要了。
待到阿丑稍微平静了一些，颜丰又扔下了一个炸弹：“你应该还不知道吧，我只是一道神魂分身，我的本体是个大人物，据渊说他当年对你求爱未遂，恼羞成怒，将你直接杀死镇压到了这片星空，却又心有不甘，从体内抽取了一部分的神魂，造就了我，你爱上的，只是一个虚假的人。”
颜丰将这些话全都说了出来，说道最后那虚假二字的时候，眸子有些黯。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独一无二的，却也许只是别人手中的傀儡。
阿丑愣了愣，半晌：“我喜欢的是你。”
没有丝毫对颜丰所说的惊讶不信难以释怀的样子，反而像是早就知情，有所准备的样子。
是呀，颜丰所说的，她早就知晓了，毕竟她在天道的记忆中感应到了太多的东西，她知道的比颜丰想象中的要多的多。
她知晓的时候，只有一点儿吃惊，却没有纠结，颜丰最初也许确实只是一道神魂，只是一份执念。
可是这道神魂终究成就了现在的颜丰，成就了她所爱的人的样子，她爱的便是他，无关其他。
此刻，她面对着他面上眼中的苦涩，她只有那么一句话，一句最真挚最厚重的承诺，一份历经千年万载，历经沧海桑田，历经千百轮回也不曾改变的心意。
我喜欢的是你。
不论你是谁，你是什么，你的曾经过去我不曾参与过的种种，这些都可以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是我最初爱上的那个人是谁。
我最初爱上的便是你，所以，我现在依然爱着的也只有你。
而不是你的什么本体。
后面的这些话阿丑没有出口，可是她的眼神已经将她的心意表述的一清二楚。
颜丰看着阿丑那双真挚的明澈的眸子，忍不住的笑了。
“我很高兴。”
很高兴，你选择的只有我，很高兴，你让我知晓，自己的存在是有意义的。
他此刻甚至是感激天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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