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丑的手抚着玄色小鼎:“看来还是我的功力不够。”
她叹息着,自言,虽然不想要等待,却不得不继续等待。
方才在将要成功之际,她感觉自己身体中的灵气蓦然一空,然后身体中的灵气无以为继,导致乾元鼎中没有了后继之力,让她被反噬受伤。
在竹楼中,因为南隅圣宗的禁制,除非阎女亲自探查,还要费心探查,才有可能探查出一丝端倪,毕竟南隅圣宗是仙宫中仅次于阎女的高手,又是精通符箓禁制之术的世所罕见的天才,他用心设计的竹楼,若是连这点都做不到的话,也是不可能的。
若不是如此,阿丑也不会径自直奔竹楼,她和南隅圣宗虽然都有各自的心思,合作到最后不一定是个什么结果,但是起码在现在,两个人有共同强大的敌人之前,南隅圣宗是阿丑能够信任的存在。
她想到了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只是没有想到,自己的功力根本不足以支撑着将男人的神念聚拢,让她清醒了过来。
少女虽然清醒了,明白是自己操之过急了,却还是忍不住的面上现出怅然与丝丝难过。
那种明明就要成功,眼看着便能够将自己想要的寻觅到,却在最后的时刻从掌心中溜走的感觉,若是多经历几次,是真的能够让人疯掉的。
心里难受,胸口便更加憋闷,阿丑忍不住咳嗽了两声,混沌兽再也忍不住蹦到了她的腿上,小爪子伸出按向她的袖子:“受伤了,吃药。”
竹楼的禁制厉害,混沌兽在外面不敢和少女直接言语交流,在这里面却是能够放心大胆的开口说话了,可是它的心中没有丝毫畅快感。
只有比少女更甚的憋闷与难受愧疚。
它从来不舍得伤害她一分一毫,可是它方才终究是不小心伤了她。
它以为自己的能力足够操控乾元鼎,足够在少女不察觉的时候悄悄的破坏这东西。
哪里想到乾元鼎明明没有生出灵智,却在它动手的一瞬间,反应过来,迅速的抽空少女身体中的所有灵力,抵御它的攻击。
它想要打碎乾元鼎,彻底的粉碎,可是它更在意少女的安危,在乾元鼎大量抽取少女体内灵力,导致阿丑被乾元鼎中的异力反噬,这逼得它不得不收手。
再是不想收手又如何呢?乾元鼎是讨厌的老鼠,少女却是视若珍宝与生命的玉瓶,总不能够为了打死老鼠伤了玉瓶吧。
将心底的憋闷压下,混沌兽将自己对乾元鼎的厌恶抛在一边,先催促少女赶快吃药疗伤。
“药呢?”
小爪子掏呀掏,在阿丑的袖子中不断的寻找,就是没有,它记得那个穆图给少女三粒丹药,还剩下了一粒的。
那丹药只要一粒便能够治愈大多数的伤势。
“怎么找不到?我明明记得放在袖子里的。”
阿丑按住混沌兽的小爪子:“放心,只是一点儿内伤,又不是上一次那般需要赶快恢复巅峰状态参加试炼,我自己打坐几次便能够自己痊愈了,好伤药是留着要救命的。”
阿丑轻声对着混沌兽解释。
混沌兽黑乎乎的毛发覆盖下的脸上有点儿不满,它看了一眼阿丑有些难看的苍白的厉害面色:“好药以后会有的,可是你的身体却是不能够这么硬挨着,能够尽快治好伤势就应该尽快治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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