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了一百五十八日,在完全的黑暗中。”
即便有另外一个人的脚步声,可是这样的环境,其实效果不大,虽然南隅圣宗这么多年看重的没有几个人,也没有一个如同阿丑这般得天独厚,但是也多多少少带着几个人走过这段路,便是不如少女有天命尊位,那几个人也个个都是天之骄子一般的存在,却最多坚持到一百多日,在尽头到达之前,便已经承受不住。
此刻南隅圣宗对阿丑的心思重了许多,少女的耐心与对黑暗的忍耐,在他看来,比起她的天命尊位也不逊色多少,他掩藏在黑暗中的容颜勾起了一抹真实的笑。
这一次找的人,也许真的能够帮他实现自己的目的也说不定。
这样想着,南隅圣宗不再故弄玄虚,他的掌心挥动间,扑哧扑哧的声响在周围响起,像是一排排灯火一般,两边有光互相交织成了一片明亮,将南隅圣宗与阿丑还有他们所站立的地方照耀的清晰明了。
阿丑望着南隅圣宗和自己前面几步远的一道玄色的像是禁制一般的镜面,那仿佛是水凝聚的,又仿佛是冰做成的,一道门,一道光滑明亮的镜面伫立在那里,没有纹路,没有缝隙,没有把手,没有机关,与周围的黑色融为了一体,不分彼此。
阿丑望着这扇门,她没有出声,只是看着,门后面有什么?
是又一个魔宫?
还是其他?
南隅圣宗等到阿丑将这扇门尽数收入眼底之后,微笑着,将手按在了那道门上,按在了那光滑的平面之上。
方才还看着没有丝毫缝隙光滑无比的平面,转瞬间有淡淡的波纹荡漾,那波纹像是水纹一般,向着周围一圈圈,一圈圈的扩散开来,水纹之后的画面,也影影绰绰的出现在了少女的眼底。
阿丑的眼睛一点点的瞪大,方才的平静还有淡定一时间尽数消散一空。
她望着那后面现出的影影绰绰的画面,即便那画面还不够清晰,即便看不分明,可是她早就将里面的一丝一毫都给深深烙印在了心底,即便她只是心念看过一眼,也再不会忘记。
因为,这是九重天塔第九重,因为第九重中有祭坛,祭台之上有冰棺,冰棺中的人......
阿丑的眼睛中蓦然爆发出极致的光亮,她忘记了自己现在身处何地,也忘记了自己身边还有南隅圣宗,她的眼睛中只看得到那一具冰棺,那一具在隐隐波动的波纹后面扭曲的冰棺,她要过去。
那一刻,少女的心间只有这么一句话,她一定一定要过去,她要去看看那具冰棺,那里面,定然就是颜丰,男人,一定就在里面。
他在等她。
少女的脚步迈出去了第一步,第二步,少女的身子蓦然加速向着那禁制冲去。
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胳膊,那只手看似只是轻巧的一抓,却像是铁钳子一般,让她动弹不得:“我要过去!”
阿丑的眼睛直愣愣的望着那里,望着冰棺,她只恨自己为什么没有透视眼,不能够透过那一层的冰棺,看到里面的人。
“放我过去!”
少女的声音加大,在空旷黑暗的廊道中不断的回响碰撞。
一时间耳边尽数是放我过去的呐喊,一声连着一声,一声碰撞着一声,激烈无比,就像是她此刻无以言表的内心一般。
千般的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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