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
一声,在少女并起的手掌指尖触及阿丑心脏部位的同时,短剑先没入了对方的心口部位。
“唔。”
少女的唇角溢出了血沫,她慢慢的抬起了头,面上那些怨愤不甘的扭曲仿佛是被风吹过一般,尽数消散,又成了方才初见时候灿烂的笑靥,她执着的将自己的手掌向前再伸了伸,阿丑没有阻止。
少女掌上最长的一根手指深深的点在阿丑心脏的位置,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回荡:“还没有想起来吗?”
想起来?想起来什么?
她有什么想不起来的?
“你要找到他,你一定要找到他。”
“还不完整,无论是他还是你,现在都还不完整,寻找到全部的他。”
耳边不断的飘入更多让她不明所以的话语,像是一根根尖利的钉子一般钉入了脑子中。
“不要说了......”
阿丑捂着头,喃喃着。
“我听从你的去死,你也要完成你的承诺,记住......”
“啊,不要说了!”
“还不完整,还不是时候,找到他,找到他也不要停止,还有很长的路......”
“还不能在一起,它会阻止的,这一次,一定要成功!”
“住嘴,我让你住嘴!”
手中的剑疯狂的划动,那扎的脑袋生生疼痛的话语戛然而止,蓦然睁开眼睛,阿丑的眼中重新恢复了死寂与冷漠,只是眼底深处,却有一丝一缕的清醒在徐徐生出。
很浅很淡,却是确确实实的存在。
眼前还是一片血色,却没有尸体,没有那个少女的尸体,这里的一切,都奇怪的很,似乎遇到的都是真的,又似乎遇到的全数是假的一般。
似真似假,似梦似幻,她遇到过不止一次的幻境,却只有这一个幻境,将她心中连自己都不知晓的杀戮之心这么彻底的挑起。
少女的唇微微的勾起,还是那种阴森诡异的笑,提脚迈步。
杀戮便杀戮吧,杀戮是罪,但是杀戮到了最后,总会找到终点的,找到她真正想要的。
那是一个与血腥格格不入的人,那是一个让她只是看着便觉得全部的痛苦与挣扎尽数消散的人,前面的血腥杀戮痛苦疑惑还有那些莫名的绝望,在看到他的一刻,尽数烟消云散。
阿丑微笑着,叮当一声,丢掉了手中染血的剑,她望着他,清晰的知晓自己现在必然是在幻境中,只是这幻境,她明明在看到他的一刻应该去想办法醒过来,此刻却不想要醒来了。
“颜颜。”
她笑着唤他。
足够了,不论前面经历了多少杀戮,不论踏过多少血腥,不论有多少挣扎,只要此时此刻,便足够了。
他穿着一袭火红色的服侍,金色的滚边在火红色上翻滚着好看的纹路,周围的红却及不上他身上的一分红。
世间万物及不上他容颜风华的一分。
这是一个钟天地灵秀而生的男子,是她最深的执念,即便杀掉自己,忘记自己,她也做不到伤害他分毫,即便,她知晓,将剑丢掉,便是面对最大的危险束手。
他坐在石凳之上,面前的桌案之上黑白两色暖冷之玉雕刻的圆润光滑的棋子,纵横分布间,像是一个诡异莫测的局一般。
男子的指尖修长如同青葱白玉,轻轻的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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