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的力量冲击下根本无法留存,那一抹影子,在一点点的崩溃。
仿佛崩毁的是他的所有魂灵。
“不要......”
不要,不要让她走,不要让她离开。
那是她,他好像记起来了,那个她便是他想要记忆的,想要寻觅的,想要独占的存在。
不要再破坏下去了!
你该死!
破坏她的人都该死!
“扑!”的一声,红衣女子喷出了一口鲜血,那是心头之血,她本来便是如同冰雪般莹白的容颜之上,染上了一层暗色的白,那样的白是不健康的白,那样的白是带着死气的白,可是与之相反的,却是她的双眸。
那双带着一点红色的琉璃般的眸子中,此刻升腾出的是火焰,是不灭的充斥着自己全数执念的火焰,那执念之深,便如同他对于那个该死的女人一般,深刻到了早已经镌刻入自己的骨髓之间,镌刻入了自己每一寸神魂之间。
即便是死亡,只要还留存有一丝一毫的意识,他便不会忘记那个该死的女人,她也无法忘记他,无法做到对他放手。
怎么能够放手,从她睁开双眸的第一眼,望见了那个天地间最闪亮最灿烂的身影开始,她的记忆中她的灵魂中便已经镌刻入了他的身影,至死不会遗忘。
从他将手伸到了她的面前开始,从他对着她说第一句话开始,她便将他视作唯一,视作自己想要追赶的目标。
一开始,只是崇慕,一开始只是想要追寻他的脚步,只是想要跟随在他的身侧,他是那么高高在上,他是那么无人可及,她配不上他的,任是谁也配不上他的。
她不奢望他能够回应她,神怎么会回应人呢?
魔君之于阎女,便如同神之于人。
只能够仰望,无法占有。
那么多年岁月下来,她一直一直都只是仰望他,她只需要他的偶然一个回眸,她只需要他能够记住她,她只需要成为他最有用的手下,只要与烈徵与那些属下相比稍微有那么一点特殊,便足够了。
一开始的时候,她明明是不贪心的。
一开始的时候,她明明是很好满足的。
偏偏,那个女人出现了,方舞雨,心底念着这个名字,这三个字,连他和那个该死的女人都忘记了最初出现的时候这个名字,却只有她这个最憎恶那个女人的人记住了对方的名字,千年万载也无法忘记,何其讽刺。
那个女人的出现,让她知晓,原来高高在上的魔君不会是永远高高在上的,那个女人让她知晓,原来不懂感情不屑感情的魔君也是可以动情的。
多么可笑。
她忍耐了那么多年,她默默的守护了那么多年,为什么,凭什么!
怎么可以!
他怎么可以将她不敢奢望的感情,不敢祈求的爱情,不敢碰触的唯一,给予另外一个女人,还是这样深刻的,刻入骨髓的爱恋。
“君上,君上,我爱你,我爱你呀......”
颜,我那么爱你,你怎么能够不爱我。
男子美好至极的容颜因为痛苦因为挣扎扭曲着,他的喉咙中全是嘶哑的喊声,他想要挣脱那只抵在眉心中的指尖,拼命的想要挣脱,他的整个魂灵都在叫嚣着将那份摧毁自己唯一记忆的存在撕碎销毁。
可是没有用,任凭着他如何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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