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了吗?”
“决定了。”
“这里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便是身死,吾等也是甘愿。”
“风炎大漠,是仙尊唯一没有征服的地方。”
一个个声音不断的接续,不论说的是哪一句话,十几个人没有一个有退缩之意。
“啪!”的一声,第一个人先挣断了自己手腕上的绳索,在他将绳索挣断的一刻,他的身上冒出了一缕缕神光,那是属于高阶修者的光彩,可惜他伤的太重,即便是高阶修者,也只给人一种将死的感觉。
同时间,伴随着那个人将绑缚自己的绳索挣断,天空中三轮太阳乍然放射出刺眼的光芒,那个人的身上以着肉眼可辨的速度,一点点的被炙热的阳光烧灼,只是一会儿的功夫,身上超过一半的地方已经变成了黑红之色,分明便是受了烧灼之伤,甚至有些地方更是皮肉焦糊,翻卷,宛若恶鬼。
一声声绳索挣脱声不断的响起,十几个人全部挣脱了绳索,全部将自己彻底暴露在阳光之下,唯一没有挣脱绳索的人,是南意,他抚摸着自己手腕上特意保留的一道绳子,低垂了眼睛:“开始吧。”
十几个幸存的人,以着南意为中心,以着阿丑留下的那道禁制为阵基,然后,一个人先行划开了自己的手腕,第二个人,第三个人。
鲜血从手腕上奔流而出,向着地下流淌,却没有彻底渗入黄沙之中,反而是顺着黄沙开始有规律的向着中间的位置移动。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周围那十几个人已经有好几个人整个身子都变成了诡异的色彩,明明被阳光照射的炙烤的皮肉变成黑红之色,却又泛着一丝丝的白色,恍惚像是死尸的色彩,那是鲜血流出过多,没有得到补充时候的样子,再流淌下去,便是一个死字。
可是不论是哪一个人,不论是已经摇摇欲坠的人,还是那些能够再坚持的人,没有哪怕一个人放弃,反而在南意身上传来的吸力更大的时候,手指在伤口上狠狠一撕,鲜血迸射而出。
有人失去了气息,却始终站在那里,还睁着双目,眼中是一份坚持,属于所谓罪人的坚持。
剩下还活着的人面对短暂的时间内便再次失去的同伴,眼中闪过悲痛,却也只是一瞬,下一刻,他们的手再次划过染血的手腕,这是,血祭。
属于南隅之人所特有的血祭。
属于南隅人的对仙宫中人的仇恨。
“谨以吾等十八人之血为引,愿炎日相佑,愿天地相证,染吾南隅之血者,定迷失于死亡之地,定四无葬身之地!”
“愿吾等之敌永堕轮回,愿吾等之友万世长存。”
南意吸收了十八个同伴的鲜血,身上的血气丰沛至极,他仰望着苍天,仰望着三轮太阳,仰望着太阳之外,慢慢的露出了一抹笑容,恍惚间,南意的身子一点点的融化,融化为血雾,那是十八个南隅人的精血,南隅人最厉害的最神奇的便是精血,仙宫之人将他们当做奴隶送到斗兽台上,然后承接着南隅人拼死一战后流淌出的鲜血,提升着修为,千百年来,一直如此,有些人麻木了,有些人,却始终不愿意认命。
南意的整个身子彻底融化为了血雾,原来南意站着的位置除了一点浅浅的脚印之外再无其他证明这个人存在的东西,只是即便是这样浅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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