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用自己的一部分神念所化将六界明镜亲自送到了颜丰的手中,他想过颜丰会想办法炼化六界明镜,会寻觅六界明镜的神通,更加会将神念送入其中,这些都是平常。
对于这些手段,渊其实只要心念一动就能够将其破灭,无论是多么精细的布置,无论里面蕴含的是多么精萃的力量,在渊的面前,全都不堪一击,最多只是费事一些罢了。
甚至他想到了颜丰等会儿若是用六界明镜阴他的话,最后却反噬自己会是个什么表情。
总之一切能够让颜丰不舒服的事情,渊从来不觉得无聊,从来都很喜欢去做,即便浪费了他非常非常宝贵的时间。
可是他没有想到,从颜丰手中夺过的六界明镜,里面没有颜丰布置下的什么杀招,没有颜丰趁机想要作乱的神念,有的只是一个被彻底激发的阵图,一个连他自己都不知晓其存在的阵图,这不可能。
当时空的漩涡将方圆百里整片树林包括里面的人笼罩着的时候,当那种奇异的伟力将全身禁锢的时候,渊想要将神念退出,想要带着旁边沉睡的少女离开,却都成了妄想。
他的身子一动都不能够动,他的神念像是被千年的玄冰整个冰冻住,他的思维都在一点点变得迟钝,惊怒痛恨的眼神望向对面那个与自己一般成了那副样子的颜丰,渊少年恨不得啃他的骨,嗜他的血,恨不得将这个破坏自己一切盘算的家伙挫骨扬灰。
一切都只是想罢了。
在逆转时空的阵法中,在六界明镜最深处那个属于禁忌的阵法被动触发之后,但凡被其力量笼罩的人,再也没有离开的机会,要么顺从,要么死。
便是渊与颜丰这样的人都是同样的待遇,因为六界明镜本来便是上古之时用来克制仙魔至尊的超神器。
颜丰心里也在骂娘,他感受到了周围传来的一阵阵诡谲的波动,那是时空的气息,他这点还是分辨的清楚的,可是那时空的气息却与自己熟悉的那些气息完全不同,若是他本身穿梭时空掌握的气息是一滴水的话,那么周围压迫而来的气息便是一片大海,一片宏伟的辽阔的让人丝毫升不起反抗意味的大海。
让人只能够等到海浪席卷的可怕气息,将他锁定。
颜丰想要脱身,他想要将阿丑带走,方才他在那六界明镜中输入了自己全身的力量,只要渊触碰,那么就会被那里面的力量缠住,好的话会被困住一部分神念或者毁灭一部分神识,若是倒霉的话,却是会被整个牵连着将所有的神魂炸毁。
颜丰手中的东西再夺回去可不是那么好接手的,烫手的很。
只是无论对方烫手与否颜丰现在都无所谓了,因为突然发生的异变,将他自己也给禁锢缠住了,他的所有打算尽数落空不说,颜丰更痛恨的是自己根本无法移动一个手指头将丑丫头护在怀中,就算带不走的话,起码让他将她护住。
周围**大海一般雄浑诡谲的时空气息越发的凝实,甚至周围的空白一片片剥落,出现的是一片片扭曲的恍如幻影的景色,那是一片无垠的荒漠,仿似末日一般只有干燥与枯萎,只有炎热与灼烧,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机。
颜丰对时空之术有很多的研究,正因为他很了解,他研究了很多,所以他才真正知晓此刻面对着的是什么。
那是一个陌生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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