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不可能能够与他混沌相比,而那唯一能够让他忌惮的天地混沌神阵,现在还在九天之上,他曾经****相伴。
除了出生之始便注定能够压制锁住他的天地混沌神阵,世间再无第二个阵法能够如此对抗他,偏偏,现在这一切的不可能都发生了,就发生在他的眼前,他的身上。
那些不可能尽数化为了可能,于凡人来说化不可能为可能只是需要努力,对它来说,那根本就是虚妄无忌,天地只允许一个混沌神阵的出现,只允许天地间的第一只灵兽只拥有那么一个可以克制的阵法,绝不容许有第二个。
所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混沌兽的眼睛中闪过一抹暗光,他的眼睛微微闭起,却是拒绝了再用眼睛去看,同时间身子一晃,四面八方有湮灭的光袭来,无风无息,仿似无物。
刷的一声,混沌兽的脊背上突然展开一双翅膀,向着天空中急窜,宛若是飞舞的雄鹰,展翅翱翔。
而伴随着混沌兽翅膀展开,本来只是从四面八方湮灭的白芒哗啦啦向着上方无限延伸,而上方也降下无数白芒。
那一道道看似洁白明澈的光芒给人一种很温暖很明亮的感觉,可是也只是感觉,只有近在咫尺的人才清晰察觉的到,那一片片锋芒是能够轻易湮灭天下万物的毁灭杀机。
上下两面同时间有白芒浮现,被夹在中间的兽眼看着便避无可避,混沌渊的皮甲是世间最难以攻破的最强防御,可是这些白芒在方才却伤到了它太多次,这一次不止是一片两片,这一次是近乎整个大阵的全力一击,这自上古时代传诵的天地第一只神兽,这以混沌为名的神兽,似乎下一刻就要死在这里,就此烟消云散。
可是,在死亡降临之前,那浮空的兽睁开了眼睛,那双透亮的金色兽瞳中现出的不再是杀机与防备,而是淡然,冷漠,空白。
光,散了,杀机,消失了,满目的璀璨,尽数定格。
已经消失的黑**息与混沌之气结合生成的黑色匹练在半空中重现现行,若隐若现的,而那一重重黑色匹练共同交集的所在,站着的正是颜丰。
他此刻也不比混沌渊好,不,应该说,他与对方一般糟糕,一般无二的糟糕。
混沌兽的身子一点点的舒展,重新化为了少年,两个人相对而立,像是对着一面镜子一般,即便是不同容貌不同灵魂的两个人,可是那身上的伤痕,却是你左边我右边对称的堪称诡异。
“我早该想到的,你确实不凡,果然是他的......”
他的什么?渊没有再接着说下去,他的眼睛中现在是一片漠然空白,即便是说着赞赏的话,却也是冷的彻骨,因为只有无情无欲,只有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才不会被颜丰再次领入幻梦之间。
幻梦太真实,可是会杀人的。
“能够伤害到我的也只有我自己的力量与杀机了。”
渊嗤笑一声,似乎是在嘲笑自己,却更多的是在讽刺颜丰,方才说的多么的厉害,多么的战意凛然,到最后用的还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我更加没有想到,阁下如此厉害,只是这么几息的功夫,居然就猜出了个大概,居然就找到了应对之法,不愧是上古之时的天地第一只神兽,果然非凡。”
颜丰看似夸赞,却也是一种讽刺,毕竟渊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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