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明镜中的那道明光迅速的与阵眼融合,将其纳入成了自己的一部分,这样的法子比单纯的破坏强的太多太多。
那一道明光铺就了一条坦途,颜丰微笑,手中执着三界明镜,一脚踏上了明光之上。
雪白的袍摆轻轻晃动,摩挲出了阵阵沙沙声,绿色的叶片在光与影之间移位,恍惚间有种莫名的感觉。
只是颜丰所有的从容,所有的自在,都随着他眼前所见的一幕消减的所剩无几,甚至有隐隐的怒意张扬。
他迈步,向着那个位置走去。向着那个丝毫没有察觉他到来,看起来气色精神很不错的少女走去。
——
身后有种灼热烘烤的感觉,像是方才离开前被少年视线焦灼似的,少女以为对方找过来了,有些不好意思,有些不自在的转头。
“吓。”
阿丑一转首见到的便是颜丰那张放大的俊脸,那一瞬间她感受到的其实不是惊吓,而是一种莫名的安心:“你走路都不带声儿的呀。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的?”
不是指责,却是一种格外的亲近。
颜丰听了出来,本来看到她这么悠闲自在的呆在这里,丝毫没有什么被掳掠样子的男人心中那些不爽不知不觉的就减轻了很多。
“我以为你不怎么想要见到我,看起来你过的不错,这地方风景看起来比起我那留仙园对你的吸引力更大。”
颜丰笑着说道,只是那笑意丝毫没有达到眼底,看着周围绿树成荫,不高兴之极。
阿丑觉得自己周围好像有点儿酸酸的味道:“各有千秋吧。”
她实话实说。
颜丰瞪眼看她,运气,觉得自己被这个笨蛋要气死的感觉:“各有千秋是吗?好,既然你喜欢这个地方,那么——”
阿丑以为男人的后面一句话是他走,她甚至想着要抓住他的手道歉挽留。
虽然更喜欢这个地方,但是更加自在的人却是他。
男人后面的话出来了:“我就毁了这个破地方!”
我看你怎么各有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