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让任何人破坏这好不容易求来的机会。
他已经等待了太久太久,等待的时间长的将自己都差点迷失在岁月的洪流之中,他已经没有了再来一次的勇气与机会。
即便理智的判断还有千年的机会,可是心中本能的直觉知晓,这是最后一世的机会了,若是这一世不成,他便真的永远将她失去了,这是渊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结局。
少女深深的望着已经空无一人的林间深处,久久无法让自己移开目光,仿佛一错眼,便真的会失去了似的,另外一只手中的银鱼尾巴突然重重的一甩,可能是看少年走神想要趁机逃走,那一下子尾巴上传来的力有千钧之重,大多数人都会被这猝不及防的一下给突然袭击,然后松手,可是少年不是普通人,千钧之重的一击抽打在他的手背之上,只是划出了一道浅浅的白色的痕迹,反而是那鱼尾,咔嚓一声断裂成两截,鱼是不会叫的,因此乍然回神的少年几乎是一把将这条妄图逃走的鱼捏成了一团模糊的血肉的时候,是无声的。
少年的眸子还是那么美丽,只是那份美丽中印染了太多的暗色,他怔怔的望着自己掌心中的血色,看着那鲜艳的色彩,良久:“啊,这条鱼坏了,看来还要再去抓一条。”
此刻的少年哪里有阿丑已经适应了的温暖与温柔,那样子漂亮的面孔,扭曲成了一个近乎可怕的表情,然后他有些神经质的笑了一声,为什么要逃走呢,为什么呢?
少年嘴里说着再去抓一条鱼,却是向着少女消失的方向而去,正好是与他抓鱼的那条河相反的方向,风拂过,少年方才所站立的地方被血液迸溅浸染的那些痕迹,尽数消散无踪,像是有一块无形的橡皮一般,将不喜欢的,不应该存在的,尽数消抹,不留一丝一毫的痕迹。
——
阿丑觉得身后的视线太灼热,灼热的她觉得全身都不自在,尤其是方才少年叮嘱她早些回去,明明是很家常很温暖的话语,她潜意识中却觉得像是被一只太古凶兽所威胁似的,有种惊悚的汗毛竖立的感觉。
这是她从以着阿丑的身份醒过来之后第一次这么害怕,便是颜丰故意让她遭罪的时候也没有这种发自内心的害怕,发自内心的忌惮。
害怕了,忌惮了,阿丑第一个想法是躲避,可是随着躲避这个想法诞生,还没有来得及扎根,第二个想法便紧跟着而来,那是战意,澎湃的战意,她的道,不应该是遇到危险便躲避的道,她的道,应该是迎头而上,一往无前的坚定勇敢之道。
体内本来从见到少年之后便一直安静的有些过火的五色神剑仿佛是感受到了少女的情绪一般,不受少女本身控制,嗡嗡的声音响起,随时随地都能够透体而出,能够与之一战,不论输赢,只是一战。
可是这是刚刚和她约定了和平相处好好相处三个月的渊,不论如何有一种原则是阿丑不想要违背的,那便是说话算话,无论如何,答应了的事情,便一定要做到,尽全力做到。
既然如此,自然是不能够战了,却也短时间做不到平息心底被撩起的战意了。
因此本来只是打算捡一点正好够用的柴火的少女,决定往远处走走,多捡那么一些烧火用的干柴,走远一些,多些时间平复心底的战意。
阿丑的想法也不能够说错,只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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