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低等魔,将那些嗷嗷叫着想要从那出口冲向人界的魔物给压制住,总之烈徵整个人都忙了起来,而且是千万年来从未曾有过的忙。
烈徵没有时间考虑,也考虑不清楚,但是另外一个人却是时时刻刻关注着魔宫的动向,而且对那件事情考虑的太过清楚。
“那个祸水不见了。”
阎女对着烈徵说到:“我用圣石占卜预测过,那个祸水被人带走了,我第一次发现附着在君上命运之上的生死劫难变得淡了许多,那是转机,所以——”
“我一定一定不会让这个机会溜走的。”
阎女的眼睛发亮。
“你要做什么?”
烈徵望着阎女,觉得她整个人都有些不正常了,当然,他不是不相信她的话,他相信确实是有那么一个劫难跟着颜丰,但是他觉得像是阎女这般,不止不能够解决问题,甚至还会让事情更加复杂。
“我要去帮那个人。”
阎女很认真的说道:“那是转机,如果是圣石中出现的那个存在的话,一定能够斩断命运!”
“你说那个存在?你看到了什么?”
比起情劫这一说,烈徵更加关心阎女口中能够改变情劫的存在,阎女的口吻眼神像是那个存在对颜丰能够造成影响威胁。
“是什么?你不知道,那是亘古存在的,那是世间最为久远的可怕存在。”
阎女哼笑了一声,下一刻消失在了原地。
烈徵倒是想要找她问清楚,只是那个被颜丰撕裂的空洞附近又有魔物窜出了。
真是,魔界魔物千千万,总会有那么一些漏网之鱼。
阎女和烈徵说完了这番话之后的第二天就消失了,阎女是高阶魔族,即便防范的再严,除非将阎女整个禁锢住,否则的话,根本不可能阻止的了。
察觉不到阎女的气息之后,烈徵觉得整个脑袋都大了,气的很。
他想,也许在将那个空洞堵上之后,他也需要出去魔界一趟了,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本来相信魔君真身出了魔界,没有人能够对他构成威胁的,现在看来,却是不然,无论如何,他是颜丰的侍卫长,他负责魔君的安危,比之魔界的安危还要重要,那是他生来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