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珠飞出,同时间血珠中的无尽血海影像幻化蔓延向着天外铺陈,一瞬间蔓延近百里,将那范围其中的小宗门修士尽数笼罩,比起方才秀儿的自爆却是更加可怕,秀儿的自爆威力能够奈何的了筑基期,却不能够杀死金丹期,他们还能够逃跑,还能够选择,可是在那漫天无尽扩散的血海之中,没有人能够躲的过去,炼气期,筑基期,金丹期,每一个被笼罩的人都被满满的死气覆盖,惊骇惶恐尖叫着想要躲开却躲不开。
“是魔器!”
终于有人喊了出来,在那血气吸收体内精血的一刻,那个自诩见多识广的修士不敢置信痛恨至极的喊了出来:“这是魔修的魔器!”
仙家有仙器,修真者有法宝灵器,魔修自然也有魔器,妖修有妖器,相比而言,仙器最为难得,可是魔器与妖器也是不可多得,因为无论是妖修还是魔修的修炼功法路线本质都与修真界的那些灵修不同,炼器师别说能够炼制出高级的魔器或者妖器,很多人连入门都难,因此对于魔修和妖修而言,每一件妖器和魔器都是很珍贵的,比起魔修和妖修都要难得一见,更遑论出现在一个灵修手中。
“他是魔修!”
“该死的,这些血气在吸收我的精血,我快支持不住了!”
那些被虚幻蔓延的血气笼罩的修士都是如此不堪一击,更遑论是被血珠直接攻击的方舞雨。
她其实当时是有机会逃走的,可是她当时正是稳住秀儿的时候,不能够移动一丝一毫,因此那血珠几乎是一点也不偏不倚的直接击在了方舞雨的背心之上。
方舞雨只觉得背心一阵剧痛,阴冷的血气直入身体内部,迅速的与灵根中的元力交锋,五行灵力没有任何一行能够击败这乍然蓬勃的阴冷血气,她感受着身体中经脉根根断裂的痛。
咬牙撑住,却是将自己体内大部分的灵力融为五行持续的向着秀儿的体内压去。
要说方舞雨和秀儿有多么的生死相交却是假的,甚至她知晓秀儿对自己从来是有所求的,若是不能够达成目标,秀儿会毫不犹豫的将她抛弃,但是是秀儿给了她最初强大的基础,给了她最初生存的指导。
给了她一个能够落脚的地方,只是这些,便足够方舞雨在秀儿要自爆之前,豁出自己的性命救她。
牙齿中全然是血腥味,方舞雨一边用大部分的五行元力去修复秀儿体内岌岌可危濒临破碎的血肉或者已经破碎的经脉,一边忍受着自己体内同样数量的经脉破损。
做这样的事情,说实话,拼的全是意志力,一边是对方身体的不断的被修复,一边是自己身体的不断削弱损坏,几乎称得上是以命换命。
方舞雨从来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坚定,这么能够忍,真特么的太疼了,在现代的时候她虽然是女汉子,也不代表她特别能够忍受疼痛,再说这样削骨嗜血的疼痛,搓筋断骨的疼痛她相信就是真正的汉子也是有不少要却步的。
方舞雨好几次以为自己会撑不住,会将秀儿体内的元力收回自己的身体内,去对抗那血珠的侵蚀,好几次她以为自己会放弃。
可是最终的结果,最终的选择,方舞雨不曾松开手,不曾将那开始减弱的元力往体内回收,甚至牙关一咬,感受到秀儿体内情形变好的瞬间,加大的自己体内本来便寥寥无几的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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