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滴答。”
水声不断的滴答着落下,空洞洞的已经被重新堵死的空间中这一点声音不断扩散,宛若某种有节奏的音乐一般,在耳边回荡。
脚面踩在一堆堆积水之上,微微****了鞋尖,方舞雨方才从那令牌扩散出的洞口直接跳下来之后,还没有细细观察自己身处的地方,来时候上方那洞口已经自动封存,方舞雨当时便试探着用手中的令牌念秀儿教给她的那一段晦涩玄奥的口诀,她的记忆力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之好了,只是听过一遍念过一遍便无法忘记了,可是没用,即便方舞雨真的过耳不忘,那令牌根本就没有反应。
不过方舞雨也没有很失望罢了,说实话,她猜都猜得出来进来和出去肯定用的不一样的方法,既然秀儿就给了她这么一块令牌,用了这么一段口诀,那么剩下的八成就是在往里走,她要达到的目的地了。
方舞雨就是想要试试,做到心中有数,省的等会儿若是出事傻乎乎的还用没了用的口诀去开启出口,那才是真的傻子。
方舞雨不觉得自己绝顶聪明,却更加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傻子。
令牌的无效不止没有让方舞雨心底生出焦虑,反而是让她心底本来有的那么一些些惴惴不安的情绪真正平复了下来。
方舞雨性格中确实是有这么一点,天大的困难,到了跟前就不是苦难了,只要全心去解决,若是没有退路,更是要用心去解决,那么任由着是谁也无法轻易的打败她。
方舞雨将生着无数绿锈的令牌收入了袖子中,腰间的精铁长剑出鞘,慢悠悠的却也优雅至极的光明正大的向着里面走去。
看似悠闲,实则方舞雨的全身心都在戒备中,尤其是双腿双手之中的肌肉格外的紧绷。
虽然她不觉得一处掌门才能够进来的地方会出现什么致命的陷阱,但是谁知道当年布置下的人是个什么心思?
除了出现的那水声之外,渐渐的方舞雨又听到了一些别的声音,那是一种喀拉喀拉的声音,像是什么机璜运行发出的声音。
方舞雨的脚步顿了顿,还是往前走,这是一条长长的仿佛没有尽头的山洞地道,周围一片漆黑,方舞雨能够隐约看到阴影中的一些样貌,却只有头顶上方突出的一块块样貌奇特的石头,而那些水滴正是从那一块块石头上滴落下来的。
蓦然间,一道黑影从前方扑来,方舞雨手中的剑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刺出,刺中了,只是刚刚刺中方舞雨便觉得不对,那不是刺入什么血肉的感觉,而是一种宛若刺入败革之中的奇异感觉。
方舞雨想要抽剑已经来不及了,那被她刺透身子的黑影发出一声尖利的宛若鸣叫的声音,方舞雨的耳朵接收到这种奇异尖锐的声音,脑袋狠狠的一晕,整个身子一晃,甚至有种恶心欲吐的感觉。
方舞雨手上的剑没有拔出却是迅速的在那奇异的存在体内旋转了一圈。
“爆!”
一声轻喝,方舞雨的剑气连接着她的元气划旋转出了一道小小的气爆,砰的一声,天空中的黑影彻底炸开。
没有血肉飞溅,没有惨叫呻吟,只有碎裂的一片片,木片?
方舞雨身子一晃,躲过那漫天的碎片,顺手捻起了向着自己眼睛而来的一块木片。
方舞雨翻转着,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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