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力修炼到更高层次,然后带领春雨门重新崛起。
方舞雨觉得秀儿看着自己的眼神太火热了,让她有点儿不舒服,要不是她心里知晓对方为什么这么看着她,还真的会唔会对方是个拉拉什么的,想想就寒。
既然方舞雨展现了实力,秀儿自然是更加不会阻拦她想要去看春雨门记录的事情,她想要方舞雨对春雨门增加更多的认同感:“跟我来。”
而且不止是看一些春雨门的记录,更是要方舞雨看春雨门最后一处隐蔽的没有被任何门派寻觅到的所在。
方舞雨跟着秀儿往后山去,是她平日里练剑经常走过的地方,后山那里山峦起伏的,没有什么灵气,自然也没有任何的灵草灵花,说起来也就是这个原因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很少有人愿意过来。
荒凉的不像是一个门派后山驻地,反而像是一处荒地。
左拐右弯,最后走到了一处山峦所在,那山峦和周围那些山坡看着差不多,甚至还不如周围那些山坡形状奇异,严格的说就是站在跟前都不觉得里面会有什么东西藏着。
秀儿从怀中掏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块令牌,一块斑驳的生着无数绿锈的令牌,令牌的正面是一个花纹围绕着的字,仿佛是个令字,又仿佛是个别的什么字,不是方舞雨见过的任何一种字,但是她直觉反应中这就是一个令字。
秀儿的手拂过令牌的背面,那里是两个字,春雨二字,也是方舞雨应该不认识的字体,却就是晓得的字。
方舞雨觉得自己虽然还是没有接触更多的真相,却只是从这一块区区令牌上,便感受到了更多的疑惑,感受到了一种异样的熟悉感,感受到了她先前的感觉,是没有错的,她想要知道真相,想要知道自己莫名其妙觉得很多事情熟悉的真相,她的方向是对的,只要这样,那么她就能够继续的走下去。
“这是春雨门掌门才能够动用的令牌,只有这么一块。”
秀儿微笑着,眼中有些怅然与苦涩,那是她的师傅,她的师傅的师傅曾经期待了太久的希望,希望破灭的痛苦,不愿意认命的执念。
“这是我师傅传给我的,现在,我将它交给你。”
秀儿将令牌又摩挲了一遍,像是摩挲着什么最重要的宝贝一般,然后,亲手递到了方舞雨的手中。
方舞雨下意识的便要推脱,她看得出秀儿对令牌的看重。
“这是只有掌门才能够执掌的东西。”
“而你,现在是春雨门的掌门。”
秀儿按住方舞雨的手,不让她递出那块令牌。
方舞雨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认真,看到了祈求,不由自主的,她将手中的令牌握住,恍惚间,仿佛握住了的不止是一块令牌的分量。
“现在,我教给你口诀,你用这块令牌便能够打开入口了。”
秀儿眼中的那些伤感全数消融,她微笑着仿佛方才的那些情绪全是幻觉一般。
一句句口诀从秀儿口中溢出,方舞雨跟着她念,随着一声声的念叨,体内那浅薄修炼的一点元气随着口诀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勾住,然后往外牵引,方舞雨觉得体内有种格外的压迫感,随着元气的不断流失,补充的速度跟不上流失的速度,只是一会儿的功夫,方舞雨体内的五脏六腑都有了压迫感,血液隐隐的也被压迫着像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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