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却自心底生出的一瞬间便根植,再也无法除去。
方舞雨觉得很烦躁,本来被布置一个莫名其妙的任务,本来被丢到一个莫名其妙的世界就很让她觉得不适应了,现在又出现这种感觉,她怎么舒服的起来。
信手一剑挥出,却有了方才那一剑之威,那是她发泄心底烦躁的一剑,那是没有刻意运转体内元气发出的一剑,却有如斯之威。
方舞雨的神色莫名,她又看了一眼自己身前身后这片让她有异样感觉的所在,转身向着春雨门而去,她觉得自己也许不能够得过且过,她心底有一个强烈的念头,她要抓住真相,或者说她不愿意再做扯线木偶,她要知道自己经历的这一切究竟来源于什么。
春雨门,春雨门祖师爷留下的遗训,还有她被扔入仙元大陆直撞入春雨门历代祖师的祠堂中,再然后那牌位还对她的到来有反应。
这些她以前为什么没有去细细追究,方舞雨先前觉得也许是那祖师爷不靠谱,也许是那有反应的发光的牌位不靠谱,所有的一切她都抱着一种得过且过的心态,没有追根究底,她只要努力的活着,只要像是爸爸临死前要求的一般,好好的活着,只要做到这一点,便足够了。
再多的,方舞雨做不到,也不想做到。
可是此时此刻,她想要知道,她想要追根究底,她觉得心脏的位置在砰砰的跳跃,在不断的叫嚣着,有一股子冲动或者说一种直觉笼罩了她的思想,她应该知道,她需要知道,她必须知道一些什么!
那里也许有真相,也许有不如现在美好的东西,但是起码她会比现在清醒,会比现在浑浑噩噩,随时随地的觉得与周围那种奇异的不想要接触的隔阂要好许多许多。
方舞雨离开了,她没有看到,在她离开不久后,一个冷艳的女子出现在了她刚才所站立的位置。
阎女手中拿着圣石,那圣石之上不断的发着光,那光明明灭灭,一时非常明亮,一时又变得暗淡,这是能够感受到魔君情劫的圣石,情劫若是格外的凶险,圣石便是明亮异常的,圣石若是暗淡,则是说明情劫比较平和比较好度过,也就是生死劫也许有望度过,和她一开始在魔界占卜出的极致的凶险,不可能的渡过大相径庭。
按说魔君的情劫不会这么不断变化,就像是一个人的状态短时间内不会变化这么快,阎女眼睛深深的望着圣石,眉头慢慢的锁住,本来以为那个女子定然是魔君无法度过的生死劫,是魔君将要深陷的情劫,她才会不惜擅自出魔界,只为了杀死方舞雨。
但是按照圣石现在的变化来说,也许她对方舞雨,对那个魔君的劫难需要重新考虑一下了。
生死劫难还有情劫虽然难度,虽然古往今来不知毁掉多少天骄,但是一旦度过,却是百分百能够更上层楼,不论是修为还是心境。
阎女即便因为方舞雨是颜丰的情劫对象嫉妒的想要杀死她,但是那也只是她一方面的心理,在阎女的心中更加重要的不是自己身为女子的嫉妒之心,而是颜丰,是魔君的安危与未来。
若是能够让魔君更好,阎女甚至能够委屈自己等待,等待方舞雨与颜丰注定的相遇,等待日后颜丰若是度过情劫会更好,会摆脱天道法则的规限。
每一个触摸到法则的存在都会有生死劫,那生死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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