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有什么颜颜,只有魔君颜丰,自然你若是真的找的是他的话,我只能够告诉你,让你失望了,你再也找不到他了,因为本君的意识已然全部融合。”
方舞雨只觉得整个脑袋都是嗡嗡的,明明不会有凡人的生老病死。明明力量充沛的厉害,明明身躯早已经是半神之躯,哪里会头痛,哪里会站不稳,可是,她就是难受了,难受的她想要杀人,想要毁灭,想要将眼前所见一切都一寸寸撕裂,这里面甚至包括美的惊人的颜丰,都该死!
“你要杀我。”
颜丰望着方舞雨脸上那不加掩饰的冷,突然间轻轻的笑出了声,用陈述的语气道,他的声音也是极致的磁性好听,仿佛是吟哦着一首美好的诗歌一般:“那就杀吧,我已经在你面前了。”
颜丰头上戴着金冠,两缕金色丝绦在他的脸颊畔拂过,他安静的闭上了眼睛。
“君上!”
本来已经没有多少意识的阎女突然恢复了神志,她猛的出声,几乎是忍受着全身被撕裂的痛撑起了身子:“君上,你难道忘记了魔界万万生灵,忘记了你身为魔君的责任吗?”
她不要颜丰死,谁死都可以,惟独颜丰不能够死,绝对不可以!
“你这个贱人,你要杀便杀我,一切都是我自作主张,得罪你的人一直是我,你敢伤害君上,我就用魔族最狠毒的血咒诅咒你,诅咒你一千年,一万年,十万年,我要你不得好死!”
阎女一边说着一边咳血,而那些血被她的指尖艰难的勾勒着,划到了早已经准备好的血咒之上,只差最后一笔了,她早就算到自己这次凶多吉少了,但是没有关系,她就算要死,也要和方舞雨同归于尽。
方舞雨注意到的阎女的动作,却没有去管,她此刻的眼中心中只有颜丰一个人,她也不在意其他人是否诅咒,世间最强的诅咒,万万年前她都经历过了,区区血咒方舞雨还真的不放在眼里心里,更遑论就算有用,她也不在意。
不想要在意除了眼前这个目标之外的其他任何人事物。
方舞雨不在意,另外一个人却在意,颜丰的宽袖狠狠的向外一拂,下一刻阎女将要完成的血咒散开:“君上......”
阎女失声惊叫,可是已经不容许她再说什么了,因为颜丰的一袖除了毁了那将要散落的血咒之外,也将阎女身边开了一个瞬移传送之阵。
伴随着阎女惊恐不愿的呼喊,她被那瞬移之阵吞噬消失,方舞雨感觉不到阎女的气息了,在这魔界,颜丰绝对是最强的存在,甚至方舞雨现在的状态若是对上身在魔界的颜丰,其实根本没有一点儿把握,她不明白:“为什么。”
为什么有能够将她反击或者杀死的能力却闭目待死,为什么要将阎女的血咒挥散!
颜丰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的睁开了双眼,那双眼中的情绪是——
“你想死?”
方舞雨的指尖在颤抖,不受自己控制的颤抖,一股强烈到极致的怒火在心脏的位置燃烧,这炽烈的灵火快要将她整个人燃烧殆尽。
颜丰望着方舞雨那样愤怒的样子,歪了歪脑袋,那一刻方舞雨在他的身上终于又找到了颜颜的影子,不单单只是容貌的相似。
“我厌倦了。”
颜丰的下一句话让方舞雨的身子僵滞。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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