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想把你彻底的湮灭,这样我也许能够轻松点儿。”
本体突然对分神道,眼中是真切的杀机,,若不是这已经彻底切断联系的分神一朝回归,他哪里至于到了现在的地步,若是没有这个分神,他现在尽可以笑看风云,坐看云起。
不是怕死,不是贪生,只是作为魔君的颜丰,无论是生是死,他想要的都是自己本心的选择,而不是一份在他看来被迫的赴死。
“若是你真的愿意的话,你早就动手了。”
不是杀不了,只是不舍得这一段记忆,只是不舍得这一段从心接受的感情。
他和他终究本是一体。
即便本体说了再多不在意,可是在分神和本体开始融合的那一刻起,一切已经开始,再也无法挽回,如同从高而下流逝的水,不会自下方重新回归上方。
“咔嚓!”“咔嚓!”“咔嚓!”
一连串冰晶碎裂声响起,点缀在大殿四处角落横梁之上的一朵朵美轮美奂的冰花,只是眨眼的功夫,尽数化为了晶莹的碎片,美丽却残破。
颜丰的袖子挥动间,那一堆堆残破的碎片化为了水汽,袅袅升起,消逝在天地间,美丽的东西,总是不长存的。
大殿之中,只有颜丰一个人孤零零站在那里却显得格外孤傲的背影,他低垂着头,看着自己脚下的纹路,轻轻的笑了,只是眼底却是一丝丝淡淡的漠然。
与方才自己和自己针锋相对的样子,完全是两个极端一般。
指尖点落地板,地板如同湖水般荡起漂亮优雅的涟漪,一圈圈向外荡去,然后中间出现了不同于魔君殿中的画面。
那里有一个女子,一个持剑的女子,凛然间一如当年初见。
“丫头......”
那一声喟叹蕴含了太多太多无法明辨的东西,却更有一种决然。
男人的袍袖拂过,一圈圈荡开的涟漪慢慢的向着中间聚拢,重新化为了本真。
“我等着你,丫头。”
微笑在那张绝色的容颜上勾画着最绮丽的魅惑,他用一种满含着柔情的语调呼唤着那个人,即使对方听不到,正因为对方听不到。
因为,他要等待着她,等待着她来杀他。
——
方舞雨站在一堆成了残花败柳的魔植之前,面色冰冷,任由着是谁挟着万钧之力降临,结果到了目的地却不明原因的被禁锢了超过九成的力量都是不会开心的。
她手心中冒着血,血液滴滴洒落在黑色的泥土中,从来只能够生长出魔气十足植物的土地,莹润润的白芒飘摇而出,然后,便是一点绿色冒出,转瞬间便是灵草一片。
魔界的魔息能够催生无数的魔植,那些魔植天生便能够攻击,说魔界危险,有一大部分就是为了这魔植的无处不在,只要有魔息,只要有黑土,不论是何时何地,多么狭小偏僻的角落都能够寻找到魔植。
也许你正在行走,突然从阴暗的角落中窜出一串不知名的杀手,便是魔植,将其拖走吞噬,也许你正在与人斗法,跌入一处空地,然后凭空被包裹腐蚀。
魔界的魔植都是凶残的可怕的让所有人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它们的品种各不相同,自然有不同的特性与能力,魔界魔植物种千万,数量却是何止亿万,只要是魔界所及,便有黑土,最为人所常知的几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