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有了怔愣,像是经过一场发泄彻底回了神,她眼中一时间全是狠辣决然:“无论你是谁,我都要你死!”
魔君的情劫到了,而且是到了魔界,否则的话,圣石不会乍然碎裂,否则的话,她的心中不会升起这么强的不安。
不论是那个女子会害死魔君的预言,还是她胆敢成为魔君情劫的事情,阎女都容不得这样一个人的存在。
想了想,阎女起身向外走去,她要去拜见魔君了。
颜丰正在勾着指头变幻水花,是真正的水花,那一段段水流被他一指牵引,在他的精神力想象下,变幻着各种各样美丽的形态,最多的便是花了,很多很多的花。
若是有人进来看到定然要大吃一惊的,因为魔君手中水流变化出的不是魔界的花,那些千变万化,都是人间界修真界的花儿,千百种姿态各异,变幻完成后由颜丰将一点五行之力化为某一种颜色附着,然后结冰,挥手散落在大殿的某个位置,美轮美奂,好看之极。
“烈徵,你说是那些花好看,还是我好看?”
颜丰突然道,询问着站在一边很长一段时间,几成雕像的男子,他单手支着下颔,眼角眉梢尽数是一股难言的风流妩媚,即便是见多了他的样貌,对其有很高免疫力的魔宫侍卫长,这一刻也忍不住有些失神。
只是失神也是一瞬间,因为他强大的自制力,也因为这个问题。
烈徵垂头,用刻板认真的语气说出了称得上是拍马屁的话:“尊上好看。”
他实在是不知晓突然闭关而出的魔君这越发奇特的脑回路,正常的人,不对,正常的魔会一天到晚这么认真的和花比美吗?
虽然世人形容美人大多都是和花连着,但是烈徵是真心不明白,人是人的样子,魔是魔的样子,花是花的样子,如何就能够连在一起,互相比较了,而且还是不止一次的****相询的比较。
这简直是不知所谓,魔君没有听烦腻,烈徵这个说的人都说烦了,他很想直接将那一个个颜丰亲手制作的冰花尽数融化成水,再也不用面对这个问题了。
“呵呵,算你有眼光,罢了,看在你这么有眼光的份上,我允许你提一个要求。”
颜丰嘻嘻笑着,似真似假的说着。
烈徵猛的抬起了头,这一刻是彻底确定闭关出来的魔君大人坏了脑壳了。
以前魔君也有不靠谱的地方,但是大多数时候还是很分得清轻重的,比如他就算是在和天上那位仙帝打架弄乱了衣服头发,也能够强忍着接着打下去,顶多回来的时候要生气闹上几天。
还有偶尔问他美不美,那也只是偶尔,总之虽然很闹腾,但是颜丰身为魔君,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还是分辨的一清二楚,比如从来不会为了一己好恶而对谁承诺什么或者是出手。
哪里像是现在,完全就是出了什么岔子的感觉。
“说呀,你有什么愿望或者要求,趁着我心情好,现在说出来,我还是可以帮你实现的。”
颜丰歪着头,笑的绚烂绝丽,仿佛是开到荼靡的花朵一般,那一刻,烈徵心底莫名的不安。
“属下只要君上能够安然。”
这句话脱口而出。
诺大魔宫中没有了一丝声响,水流挺止了流动,空气停止了流通,连烈徵的呼吸都不知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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