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火焰,金色的锐气,绿色的木气,蓝色的水波,还有无色的风刃,一道道力量,尽数被黑团子小小的爪子随意的扒拉着,不再是杀人的利器,反而成了好玩的玩具一般。
若是只看这个场面,便像是一个小巧的黑色团子在各色缓慢移动的力量下转动玩乐,但是若是想想这个场面里面的真意——
周围那些但得见到的人,心中都觉得凛然。
一时间,在所有人心中,能够一剑造就如此画面的方舞雨,让所有人都觉得如神如魔。
不是魔修,不是道修,而是更高层次的神魔一般。
方舞雨手轻轻挥动,指尖二十几点水珠溢出,点点落在那些用格外缓慢的动作慢慢演变的修士身体之中,有的是水珠没入胸口,有的是水珠落入脚面,有的是水珠钻入脑袋,更多的是水珠融入口中。
谁都不知晓这水珠是否是立刻取人性命的东西,在水珠近在咫尺的一刻,多少人面上扭曲出一点惨然,连这样的表情都不能够完整做出,只是因为被方舞雨的剑域,被剑域中的时之力掌控,成了扯线木偶一般的存在。
下一刻以为必死无疑的这些修士只觉得身上那无形而可怕的束缚一松,手脚下意识的动弹一下,真的能够动了。
多少人面上露出了喜色,一部分人立马迫不及待的便要后退,后退出个千百里,总之方舞雨这样的存在,绝对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的,有些人则是心有不甘,被安邑蛊惑出的欲望所挟,往方舞雨的身上狠狠击去,他们以为猝不及防之下,方舞雨便是真的拥有那能够掌控时间的力量,也要中招,他们都觉得方才那一瞬是对他们的羞辱,少有人是真正感激方舞雨手下留情的。
“......这就是修士。”
方舞雨忍不住叹了一声,果然是修士,这么多年过去了,修士中还是有那么多那么多让人心中不喜的行为存在,果然是人的劣根性一般,根本就改不了了。
一声声惨叫,只见到那几个攻击方舞雨的人,他们的周身在方舞雨话音出口的瞬间,血珠四溅溢出,先是血珠,然后是血流如注,像是全身每一根血管都崩裂了一般,从那乍然迸裂的肌肤之中,撕裂开一个个狰狞的口子,身下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尽数都被血哇取代。
“饶命!”
“前辈饶命!”
有人看到方舞雨静静望着的眼神,开口求饶,忘记了他们方才还不管什么原因,先想要杀了方舞雨的事情。
有人跪倒在自己的血泊中,有人拼命的往自己的嘴里倒药,有的修士则是不信邪的还要往方舞雨的身上扑。
只是那些还不愿意信邪的,砰的一声,当着所有人的面儿,在半空中身子凭空膨胀,就像是方才被安邑控制着要自爆的那个修士一般,呼啦一下碎裂了开来。
鲜血四溅,顺着风落在了那些幸存的心有不甘的修士脚下。
安邑只是挑起了大部分修士的心魔,却不代表这些修士真的是完全什么真相都不看不管,一意孤行的傻子,方舞雨但凡刚刚表现的稍微有些心软或者是没有那样大的能力,那么这些人也许就顺着被安邑挑起来的欲望杀了方舞雨,得到安邑手中的东西,更或者说,从方舞雨身上得到一些功法之类的。
元婴期能够堪比化神期,将一个同为元婴期的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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