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仙帝魔尊的东西,也是因着这情弥幻境的特殊,最后仙帝才杀了魔尊。”
颜丰说完了之后,心底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觉得一阵阵窒息般的疼痛,这一段记录,只是他从一本偶然寻觅到的典籍上看到的,当时觉得是无稽之谈,觉得世间有些故事真的可笑。
哪里会有这么厉害的幻境,能够将上古两大至尊困死,能够让仙帝位了脱困杀死魔尊。
方舞雨突然间就想到了那些模糊的记忆,被穿心而过的痛苦,不是身体上的痛,而是心底的痛。
谁穿过了谁的心,谁背叛了谁。
她望着他恍惚的神色,突然间害怕的整颗心都在抖动,她的面色蓦然间有些白:“颜颜。”
她突然喊他。
“嗯?怎么了?”
颜丰从恍惚中回神,方才那些莫名的窒息般的疼痛像是涨潮之后褪去的水一般,迅速的褪下,似乎不留一丝的痕迹了。
“你记不记得,端木麒?”
她到底问了出来,从醒过来开始,她一直回避的,一直不想要提起的,告诉自己忘记实则一点儿没有忘怀的记忆。
若不是自欺欺人,方舞雨如何会醒过来看不到身边的颜丰,不是眼睛看不到,只是心受到阻碍,害怕看到罢了。
“端木麒?”
颜丰喃喃着这个名字,方舞雨的五指忍不住握紧了拳。
“倒是个好名字,麒麟出没,必有祥瑞,不过,这是谁?”
颜丰瞅着方舞雨的神色不怎么善,眼中有些阴郁了,难道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方舞雨认识了哪个男人?
该死的,颜丰忍不住使力,被他单手抱着的丑蛋叽叽叽叽的抗议似的叫着,一边伸出两只小爪子对着方舞雨,求救意味儿浓厚。
“没什么,只是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有一个人,就叫这个名字。”
方舞雨心底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又有些空荡荡的,端木麒,端木麒,即便只有短短的十几年,可是,于她而言,那也是另外一段完整的人生,完整的有着自己的感情的,有着自己在意的人的人生。
“修士根本不会无缘无故做梦,是不是哪个对你心怀不轨,故意入梦!”
颜丰眼中现出了杀气,七分是为了这份怀疑,怀疑有人对方舞雨心怀不轨,剩下三分纯粹是嫉妒,方舞雨那眼神,那表情。
颜丰自诩自己不是傻子也不是瞎子,那怅然的眼神表情很明显那个人对方舞雨来说很重要,重要的她无法轻易释怀。
“呵呵,你想到哪里去了,谁闲着没事会对付我?也说不定,是我与某个人有缘分,因此才梦到呢。”
方舞雨心底的怅然被颜丰这杀气腾腾一激,倒是多了些好笑的意味,伸手,握住了男人的手,轻轻的,十指交握,端木麒也是曾经这样牵着端木颜的手一步步走在雪地之间,只是那是一个男人与一个孩子,而现在,则是一个女人与一个少年。
方舞雨微微侧首,看着即便只是少年形态也比她高上大半个脑袋的颜丰,唇角拉开了一抹笑靥,无论如何,现在,她还活着,他也活着,那就很好很好了。
其他的,那些会让两个人产生嫌隙的记忆,方舞雨宁愿自己一个人背负,不论是好的,还是坏的,她想,终有一日,都会好的。
颜丰被方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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