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修士愕然的望着自己的腹部,元婴碎裂,紫府崩溃,只是被一道黑气袭上,便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下一刻,那中年修士轰然从天空坠落,只是还没有完全坠落,只是到了一半,身子便已经被周围撕裂的空间缝隙吞没。
周围还有无数和他一般下场的修士,有些死了,有些伤了,伤的程度不同,可是,没有一个人能够突破那个少年的防御,那些黑气,在少年周围形成一个半弧形的防护罩。
碰着死,磕着伤,只是短短的时间之内,天地之间的肃杀之气已经变成了一片萧瑟。
“你这个魔物,你使的什么邪功!”
有人从背后袭击少年,少年身上的鲜血溅落在他手上,然后,伴随着凄厉的惨叫,那个修士瞬间化为了一滩血水,在半空中淅淅沥沥落下一片血雨。
可怕之极。
声势浩大的伏魔之战,想要将失踪了近十年的魔胎斩杀的那些个雄心壮志,伴随着这些死亡,而且还是痛苦凄惨至极的死亡。
剩下的不到一小半的人,大多都打起了退堂鼓,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样完全没有价值的死。
无论是谁,最多只能够在样貌绝丽的少年身上弄出一点小小的伤口,甚至那小小的伤口带来的,是更加可怕的死亡。
更多的,却是连碰触少年一下都做不到,便被他护身的魔气给湮灭伤害。
修真之人,他们可以为了一时的激愤,一时的热血而将生死置诸身外,但是,那从来只是一时的,当长时间的无用功,无用的牺牲之后,他们会想起自己性命的宝贵,会想起自己本来应该有无数年岁月的人生,想起自己未来会有的成就。
“我不打了。”
“这是个怪物,这根本就是个怪物。”
“没有人能够杀死他!”
第一个扔下武器转身逃离的人,拉开了真正溃败的序幕,那是一个年轻的弟子,他本来也是天之骄子,本来应该有大好的人生,前提是他能够逃走,能够保住自己的性命。
“都是疯子!”
咬牙切齿的对着那些还在坚持着向少年挥剑的人怒骂了一声,年轻的弟子转瞬便离开了百十里。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从单个单个的离开,到一大片一大片崩溃逃跑,任由着那些师门长辈在身后呼喊,乃至于抓住他们,得到的是逃跑弟子慌不择路的攻击,太过可怕,那些死的人,死的太不值得。
到最后,反而是那几个坚持不愿意离开的师门长辈被自己门下的弟子所伤,老的,少的,到最后,都逃走了。
不逃走的,那就只剩下一个结局——死。
半空中,除了淡淡的血色漂浮在空气中,静静的,只有寒风拂过,方才还那么喧闹的一场追杀围剿,转瞬间,变成了如此的寂寞。
少年绝丽的容颜上残酷的笑容慢慢的化为了淡淡的,惆怅。
他伸手拂过自己的身子,那耗费了无数精力,多少弟子费劲生命才好容易制造的伤口,就那么,被他只是伸手便治愈了。
除了身上衣服上一些破损的口子,露出的肌肤,洁净如雪,看不出丝毫受伤的样子。
他现在的能力,便是直接生死人肉白骨都是毫不费力的,更何况是恢复身上这些细小的伤口。
少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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