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屋顶上,赏月喝酒,当然,如果只有他和端木诽两个人的话,确实很有那么些端木诽口中凡人界的侠客对酒当歌,月下论剑的意境,但是,现在的现实就是屋顶上,夜色中,除了他和端木诽之外,还有一个端木颜。
端木颜不管身体中蕴含着多少力量与他都弄不清楚的秘密,现在也切切实实只是个六岁大的孩子。
“看来今天的酒,只能够喝到这里了”
端木麒随手布下一个防风罩,帮着端木颜挡住每一寸寒风,自然而然的运用元力,方才那些对凡人界隐隐约约的触动,一时间,全都消除了。
端木诽的眼睛落在端木颜的身上,落在端木麒为端木颜细心布置的护罩,只能够挡风,却是很耗费灵力的能够维持内部冷热合宜温度的一种护罩:“你对他,是不是太在意了?其实,你的剑道,若是没有杂质的话,也许会有更多的领悟,将你剑心缺憾弥补。”
忍不住出口,方才若说见到端木麒和端木颜之间那抱在一起很有些暧昧的身影时,端木诽出声也就是随口一言,根本不是真的觉得端木麒对端木颜有什么的话。
那么,此刻,他却觉得,端木麒对端木颜,太过的好了,便是亲生父子,都没有端木麒这么认真细心了。
端木颜的身子僵住,脸下意识的就要转向,他听到了端木诽的让人生气的话语。
一瞬间,心底杀意暴涨,越是暴涨,他体内某些力量就越发要他克制,他可以杀人,却要杀的优雅,杀的自然,杀的让人不敢再升起一丝反抗意志。
端木颜脑海中出现了这个乍然闪现的念头,他没有丝毫迟疑的接受了,因为,他觉得,这个念头,好像才是他与生俱来的东西,因为,他此刻非常想要杀死端木诽,端木诽,居然敢怂恿端木麒不要他,找死!
端木颜的脑袋被狠狠的摁进去端木麒的怀中,男人的体温比起温度适宜的防风罩稍微高上那么一些,却让端木颜觉得很舒服的温度,心底的杀虐,一时间,莫名的飘飘然了。
那杀虐的意识还在,还在勾着端木颜,可是,端木颜却觉得,先享受端木麒的怀抱要紧,从上了屋顶之后,端木麒都不抱着他了,一直光顾着和那个混蛋该死的端木诽交流,真的是非常气人。
杀人以后不迟,端木麒的怀抱,能够多享受一次,便多享受一次,不会嫌弃多的。
“你错了”
端木麒紧紧的抱着不安的端木颜,突然间,就想起了端木颜很小很小的时候,还不会说话,只会啊啊叫的时候,从第一次开始,端木颜就一直很享受他的怀抱,就一直很亲近他,就始终,会将他当做最重要的人。
他抬起头,望着端木诽,微笑:“他不是我的弱点,也不是我的缺憾,更加不是多余,他是唯一,是我剑道奋勇的动力,也是我存在的理由”
没有什么激昂的情绪,只是用平平淡淡的语气诉说着这样的话语,却在平淡中,蕴含着所有的决心。
“我的剑道,是守护”
第一次,端木麒将自己的剑道说了出来,他的剑道勇往直前,他的剑意锋锐无匹,他的剑法进可攻退可守,无人能及,可是端木麒选择的,确认的剑道,是守护。
端木诽瞅着端木麒和端木诽,月色下,这一大一小,没有方才在温泉池边的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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