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究竟怎么回事儿,我儿受伤的一切细节,我都要知道!”
大厅内恭敬的站着一个仆役打扮的人,低垂着脑袋,微微弯着腰,根本就不敢抬头直视宇文宏一眼。
那样子甚至是有些卑微了,可是,这个称得上有些卑微的人,却是有筑基后期的修为,若是在外界,筑基后期的修为即便在这些大家族中显得不高,却也可以在一座小型城镇中称为高手了。
只是,他是端木家的仆役,也只是一个仆役,被自家的主子派来做这种事情,即便心中忧虑害怕,也只能够硬着头皮上了。
方才他被带入宇文府,宇文宏根本都不屑于见他这么个小人物,是宇文家的总管来见他的,因此,即便心中忐忑,说实话,不必直接对着宇文家的家主,这个仆役还是觉得挺庆幸的。
毕竟,就算是来报信的,他可还是端木府的人,宇文征那个样子被送回来,只要不是傻子,就不会觉得,作为端木家的人,会被当做座上宾,不直接被杀死就不错了。
而现在,宇文宏要见他,一开口,便是这么一句语气不善的话。
只是一句话,化神初期的修为气势没有刻意压下,只是因为宇文宏心底的怒意与杀意伴随着那微微泄露的点点气势,却已经让他的身子发软,身体中的经脉紧绷欲裂的难受滋味儿。
“启禀,启禀宇文家主”
“......噗”
半句话不到,一口鲜血喷出,端木家这位身负特殊任务而来的仆役,直接吐血,半跪在地。
宇文宏冷眼注视着半跪在地上的这个仆役,这种人,于他便如同蝼蚁一般,平日里,连多看一眼,多踩一脚,都是觉得麻烦的,可是现在,他需要这个仆役,好好的,仔细的告诉他,自己的儿子,宇文征究竟是如何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势,端木家,是谁如此大胆!
比起那些被派来送宇文征回来的端木家的人,面前的这个仆役,应该能够告诉他更多的东西。
“服下去”
一粒丹药被指尖弹到了那个仆役的跟前,滚落在了血泊之中,沾染了脏污,却还是一眼便能够认出,那是能够稳定伤势的丹药。
端木家的仆役不敢多言什么,从自己的血泊中拾起那粒药,吞入了口中,混合着血腥味儿,一起咽了下去。
“......启禀,宇文家主,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确实是感觉胸口快要窒息的憋闷散去了很多,即便还是全身难受,那个仆役却是强忍着,不敢耽误,赶忙将自家主子交代的,在心里念叨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已经想好了的话说了出来。
没有掺杂太多虚假,大多数都是按照事情真实的发展来说的,端木颜一开始摘取蕙兰,宇文征为了替端木絪出气,对端木颜下手,后来被莫名反噬,端木麒出现,一剑废了宇文征丹田,甚至留话说等着人上门来找他报仇,这些种种,都是不少人看到过的听到过的,仆役自然不会作假,而且也没有作假的必要,毕竟,端木麒说的做的,已经足够激怒宇文宏好几遍了。
只是,在将客观发生的事情叙述了一遍之后,那个仆役却是将端木族长对端木麒的庇护与宠爱,多说了几分,就是为了让宇文家便是发怒要去找端木麒的晦气,也要多拿出一些看得上眼的力量。
“端木,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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