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容易得手,一时的新鲜过后,便是与众无异,尤其是几位家族子弟见过太多热情的美人。而且这样子看起来没有那一股子冰冷气息的美人,若是在一众男子中厮混,倒是容易被人看轻了。
却是冰山美人,不容易讨好,更容易在一众男人中左右逢源,却又给人女神般的感觉,想要征服,想要得到美人青眼,却又有种不敢亵渎的禁忌感。
一样的面容,不一样的性格,产生的效果却是不一样的。
“怎么回事?絪儿,这不是你最喜的蕙兰吗?”
端木语一边拉住了端木絪,用手指捏了她一下,让她记住自己现在的性子,一边诧异的望着面前孩子怀中抱着的一株雪白色的,看起来有种格外圣洁柔弱感觉的兰草。
随风摇曳,即便被连根拔起了,还是自有一份风姿。
刚刚端木语也就是落后几步,端木语此言一出,身边的一个人两句话便说清楚了事情,无非便是端木絪正带着人往自己心爱的蕙兰那边去,谁想到,远远的看着一个孩子抱着那一株被端木絪千般宝贝的兰草过来,哪里会不过去。
而刚刚那个想要对孩子动手,想要讨好端木絪的,才刚刚出手,便被那孩子身上迸出的一抹剑芒斩伤,到现在还在哼哼。
“你是哪一房的孩子?”
端木语态度还算平和,因为面前孩子虽然闭着眼睛,自称瞎子,却是一个精致好看到让人忍不住看入了神的孩子,五官比例完美,比起端木絪,甚至更胜一筹,若是日后长大,这孩子定然比起端木絪还要出色,再加上他身上无畏的气度,还有据说能够自主护身的剑芒,自然不是什么仆人的孩子。
端木语心底甚至猜测着,端木絪方才发那么大火的原因,也许一部分确实是蕙兰,更多的原因,是这个孩子的面貌,太过了。
端木絪自来对自己的容貌自信无比,在外面即便维持着一个冰山美人,对任何事情不屑一顾的样子,尤其不喜欢别人因着她的容貌看轻了她。
其实最是自得自己的容貌了。
端木语又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面前闭着眼睛的孩子周身,看的更仔细了些。
五六岁的年纪,一头乌黑的发没有在头上挽髻,反而是将那一头檀木般乌黑的发直接披在背后,用一条发带在脖颈处松松的束缚住,发带之上遍布红蓝宝石,珠光宝气的。
端木语看到的,却是那条发带散发着丝丝灵力,应该是一件防御型的法宝,脖子上是一串金色的长命锁,身上是红色的衣服,金红之色,再加上其上其他的一些华丽贵重的配饰,若是一个普通的孩子,早就流于庸俗,让人看着便心生厌恶或者鄙夷,可是这个孩子身上带着这么多珠光宝气的东西,穿着最是鲜艳的服侍,给人的感觉,却是本当如此,那些太过繁复的装饰,没有掩盖男孩的光芒,反而是被男孩那张好看的脸,衬托的染上了些别样的耀眼。
这样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是普通仆人的孩子,可是,端木语还真的不记得有哪位叔伯会这么打扮孩子,会在一个孩子身上,舍得下这样的重本,全是灵器法器,全都是能够让普通人眼红的东西。
那边有两个跟在端木絪身后的比较小的家族中的子弟,虽然不至于眼红,却也忍不住感叹了一声:“端木家不愧是大家,今日只是一个孩子,身上便有如此防护,更遑论刚刚那一道护体剑芒,果然是和我等不同。”
男孩皱起好看的眉毛,不满的驳斥:“不知道的就别乱说!这些是七七给我的,不是端木家的东西!”
七七?
端木语在脑子里想着哪一房有个什么七七,难道是七哥?
不可能,那家伙吝啬的连自己身上都不舍得给挂上这么些法宝灵器,哪里舍得给一个孩子全身武装。
“你身在端木家,却说自己身上穿的用的不是端木家的东西,倒真不知道是哪一房的叔伯教育出来的了,你身上的那些个来自哪里,我也不管,你且把我的蕙兰拿来!”
端木絪看着端木语不愠不火的样子,到底是忍耐不住,强压着火气,上前一步,对着端木颜伸出了手。
“你叫一声”
端木颜突然道。
“什么?”
端木絪还没有反应过来。
“也没应呀,看来不管这蕙兰是不是端木府的东西,起码不是你的东西”
端木颜恶意的笑,若说他对端木絪为什么这么看不顺眼,也只是因为有一次偶然听到端木絪对着人说起端木麒,那种鄙夷嗤笑的语气。
什么:“端木家的天才?那只是别人引着祖父的面子敬着他,眼看着祖父面前失宠了,自然只能够和个老鼠一般,老实躲在他那破败地方了”
“金丹中期的修为?嗑药嗑出来的吧,估计现在不止没有寸进,功力还可能衰退呢,不是天才,还没有自知之明,这种人,最好别出现在外面,在他那院子里自生自灭的好,免得害我们端木府丢人现眼”
这一字字一句句,端木颜可都是记得清楚的,当时便用一些小招数报复过这个女人,只是今日跟着端木麒出来,倒是听到今日端木絪接待几位家族中的公子少爷,要来观赏仙苑蕙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