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
呵呵,陈和还是想的太甜了,心情郁闷的端木麒在练功阁中运转功力三十六个小周天之后,觉得还是嘴里泛着甜味儿的人,直接提着剑,翻墙去了家族中的演武场,直接打倒了十六个家族兄弟姐妹的才罢休。
表示这几个月时不时的被端木麒光顾,都已经习惯了的那些端木家其他子弟,恨恨的盯了端木麒一眼,散开,接着苦练。
还就不相信,真的次次都输,单人输了那就双人站,双人输了那就三人上,三人败了那就上五行阵,五人不行还有其他阵法研究呢。
面对端木麒这个时不时的来打击自己信心的家伙,端木家的这些子弟,已经从一开始的大多数人忌惮避战,成了现在咬牙切齿的想着法子阴也要把端木麒阴下来的决心。
“说实话,经过了你这么几个月的时不时突击,这家族演武场,倒是比起以前,有趣多了”
提着一把玄铁黑剑,慢悠悠走过来的是端木诽,他一手中拿着自己的剑,一手中却是抓着一个黑色的酒葫芦,看那材质,和端木诽手中的玄铁剑是一个材质下来的。
“再有趣也不及你有趣”
端木麒微笑着侧首,望着面前这个一副江湖落魄子弟,还是个喜欢喝酒的落魄子弟样子的端木诽,觉得有趣极了。
初见的时候还觉得对方是个一心向剑,心无杂鹜的性子有些无趣的人,这在演武场跑的次数多了,和端木诽又不止一次交手后,端木麒才认识清楚端木诽这个人,和人比剑或者上了斗台之类的一本正经的无趣,到了台下或者是不和人比试了,平日里的他就是这么个德性。
不止是个落魄子,还是个酒鬼。
“今天难得看你来的这么早,要不比一场?”
最后一口酒饮尽,端木诽嘿笑着问。
“比一场”
端木麒腰间一声剑吟,如此道。
会频繁的来这演武场,最重要的可不是为了欺负那些对他恨得咬牙的其他堂兄弟姐妹,最重要的,是端木诽这个和他一般,随时随地进步的剑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