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魔胎处置而后快,便是邪道,对着魔胎,也是大有野心。
宝宝是不知道端木麒的这些复杂难言的心思的,他只是在端木麒极其不熟练的给他将身上的襁褓给脱下,然后将他放到浅浅的澡盆里后,在发现端木麒一直不出声的时候,有些不满,宝宝不是生而有灵,不是生而记事,应该说,不足月便被强自从母体剖出,让他缺少了魔胎许多应有的天生神通,却也因着那份自己本能感知的弱小不安,而对端木麒这个打从心眼里亲近的人占有欲依赖性极其的强。
因此,也格外无法忍受端木麒任何一点儿有意无意的忽略,魔胎遵循的是本能,既然端木麒不注意他,他就让端木麒注意自己,然后,本来静静的躺在温水中的宝宝,突然间,就狠狠的扑腾着四肢,挥舞出一片水珠,溅湿了猝不及防的端木麒一身。
端木麒是金丹期不假,往日里别说是这小小的水珠,就是几百支长剑突然窜出,他也能够游刃有余,可是,现在这个地方,面对着的是全身心放松的宝宝,哪里会去留意凝神?
那些水珠泼了个正着,端木麒这一下是彻底回神了,看了一遍自己身上的狼藉,又看了一眼咯咯咯咯笑的快要将小嘴笑开的小东西,面色一沉,身上的气势一凝,四肢扑腾的小东西顿住了动作:“你这是给我毁了多少套衣服了,啊?”
“你说,是不是故意的?”
宝宝的小心肝儿颤颤的,好像,真的生气了?
还,还要不要接着?其实他不讨厌这个人的,即使看不到对方的样子,可是,他还是最喜欢最喜欢这个人的气息了,他,他就是不想要对方忽略自己,不喜欢听到这个人对其他人说话,对其他人笑,不喜欢这个人不看着自己,看不到,却能够清晰的感觉出,端木麒每一次视线移动的所在。
小嘴动了动,但是在莫名凝滞的气氛中,就是一声吭不出来,而且,他其实也不会说话,脑子中有再多各种稀奇古怪的坏心思,他还是一个只会简单发音的刚刚出生了两日的小婴儿。
这么僵着,不会说话,连****都叫不出来,刚刚还活蹦乱跳的小东西,只是这么一瞬间,就成了个鹌鸪了。
端木麒定神望着,望着这小东西这么个鹌鸪样子,本来就不是真的生气,这一下子终于看到了能够对付这个皮的很的小家伙的招数,终于憋不住了,下一刻。
“噗嗤”
唇角先是轻轻的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然后,那弧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终于露出了雪白的牙齿,就像是冬日的冰雪彻底融化,就像是满目的寒霜融入春光,心底所有的担忧,所有的压抑,尽数消散在这一声抑制不住的笑容中,然后,便是再也压抑不住的大笑声。
好像是知道端木麒的笑声是在笑话自己,一下子,刚刚还僵着身子的宝宝涨红了脸,然后,呼啦一声,转身把自己的脑袋埋在了水中,小屁股对着端木麒,端木麒越发的想笑了,好像远远不止是因着小东西的有趣还有稍微戏弄了小东西而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从灵魂深处延续出的轻松惬意,就好像,因着面前这个小家伙的鲜活,因着面前这个小东西的存在,一切的一切,都变得很好很好,出乎意料的好。
这一刻,端木麒蓦然间有种感觉,也许,他对面前的小家伙,不止是那样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