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垂,压低了声音有些哽咽:“保”
“保孩子!”
端木麒直接截断了端木言的话,他的面上冷然中带着凛冽:“不惜一切代价,保住孩子!”
婆子觉得端木麒的眼神中好像含着利剑一般,让她的身子一抖:“言,言少爷”
她还是下意识的想要去询问端木言:“听,他的”
端木言艰涩的吐出了这句话。
婆子不敢停留,匆匆入了这个临时整理出的产房。
一声几乎划破天际的惨叫,然后,那声音在半道便戛然而止,再然后,一股子血腥的味道,自紧闭的房中每一道缝隙向外溢出,鼻息间,喘息间,都是浓浓的血腥,让人的呼吸都要窒闷住。
真的,就选了保住孩子?
端木麒的面色还是很冷,与端木言那一副失魂落魄,整个人都瘫软的样子不同,他冷漠沉静的站在那里,似乎丝毫不受到这血腥气的侵袭,似乎丝毫不在意,秦姚的死活,在他的一句保住孩子的话语下,那个女人,必死无疑。
此时此刻,所有人才想到,最初的最初,端木麒好像便一直说自己喜欢秦姚腹中的孩子,只是,很多人都觉得,除非那是端木麒的种,要不然,怎么会有人喜欢一个还在腹中的别人的血脉?
可是端木麒对秦姚又确实很好很周到,因此,才有越来越多的人相信,端木麒其实真正感兴趣的,是秦姚。
只是,此刻,在生死抉择之间,端木麒直接选择了孩子,对秦姚的生命毫不在意的样子,却是将端木府的人一直浮想联翩的某些端木麒对秦姚非常有意的想法,给惊掉了。
难道说,秦姚腹中的孩子,和端木麒真的有关?
许多人的脑子又转了回去,不论如何,也许在这间院子里,除了端木言是真心的悲恸,端木麒是有些怅然之外,其他的人,却只是事不关己的想着,这件事情,这个孩子,是否能够做些文章,能够让自家主子在端木府中的地位更胜一筹,毕竟,端木府的少爷小姐,可是太多的,多的这些少爷小姐,时时刻刻想着如何才能够将自己的这些个同样姓端木的兄弟姐妹们,狠狠打压摧折,踩着他们的头颅上位。
若不是因着秦姚和端木麒之间隐约扯上的那些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说实话,端木言这边别说是秦姚难产,便是端木言死了,也不见得会有人专门过来探探,因此,在确定了端木麒更加重视秦姚生下的孩子后,这些个下人也没有意思再在这里停留了,有会做人的,替自家主人给端木言说声节哀,有自觉看不起端木言的,直接走人。
至于端木麒那边,谁不知道麒少爷的高傲,再加上对方现在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没有人找不自在,去他面前整治这些虚情假意。
从那一声戛然而止的惨叫后,便死寂的产房中,在长长的沉默间,终于又有了一点声音传出,那是婴儿的啼哭声,一个小小的,弱弱的,近乎于无的婴儿啼哭声。
这里的动静连那些端木府的少爷小姐都惊动了,自然是也惊动了在端木府客厅中的乌兰了,神识一动,便约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更何况单说门口发生的事情,还是他们这个宗派临时联盟的弟子耽误了端木府中某位少夫人的救治,自然是有人禀报了。
他们要找的是才生下一两日之内的婴儿与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