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这一声失声来自于云霄,他丢下那么多法宝,好容易将那些个该死的阻挠他更上层楼的家伙挡住了,尤其是那个该死的慕容承钧和丝毫不念及多年同门之情,师兄弟之间情谊的凌霄和成霄二人,他们都该死!
过来的一路之上,他甚至已经开始想像自己要如何收拾那些人,收拾那些居然敢背叛自己,敢不尊重自己,敢对着他拔剑相向的人,他已经开始想象,到达了这个被他发现的,经营了多少年的地方,用他藏在这里的王牌,定然能够让整个登仙门的人,都臣服于他。
区区炼虚期突破渡劫期?不,这怎么能够作为他奋斗的理由呢,那些个渡劫期根本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一个个,就像是被自己围困住的囚犯一般,一旦到达那个境界,甚至都不敢再轻易出手,生怕引动天地规则的注意,不敢露面,一个个像是老鼠一般把自己藏起来。
他这么多年,从发现那个地方开始,从发现那只兽开始,他就一直在想着一件事情,一直在想着自己要做的事情,他想要,成为登仙门的掌控者,而不是一个区区执法堂的太上长老,他想要凌驾于凌霄那个伪君子和成霄那个傻子之上,他要成为修仙界的霸主。
不是一个隐藏于太多人光芒之后的门派太上长老,而是能够登临修仙界绝顶,让所有人畏惧,害怕,尊崇的霸主。
这样子的想法,甚至连那个被他抛出去做替罪羊的执法堂堂主,他的那个好弟子都不知道。
他云霄,才是独一无二的,合该立于万人之上的,所有的人,都合该为他奉献,为他牺牲。
只是,这种种的虚妄,这许许多多的的野望,都随着眼前所见的一切,而化为了乌有。
云霄身上伤痕累累,鲜血淋漓而下,可是,最严重的伤势,是他的心神,当一个人对一样东西寄予了太多厚望,甚至将其当做自己翻身的唯一机会,那么,当那件东西消失时,对一个人的心神,是太过严重的打击与损害。
眼前所见,哪里还有那浩浩汤汤的血海,又哪里还有那些祭品,最重要的,是血海化为的带着让他厌恶的有种圣洁感觉的金红色海洋中沉浮着的,正在慢慢分解,并且分解的只剩下一个的脑袋,那狰狞的让他都曾经觉得可怕的脑袋,分明就是被他寄予了厚望的栖兽,他准备用以污染登仙门,污染修仙界,准备将所有被污染的人制作成傀儡的最佳工具,现在只剩下了一个脑袋,无用的脑!
“是谁,究竟是谁,是谁坏了我的事情!”
云霄喃喃着,无法接受眼前所见,直接喷出了一口血,而那血,不是鲜红色的,而是黑红色的,就像是栖兽体内流出的鲜血颜色,就像是那些被他当做栖兽的食物,或者是直接当做祭品一****献祭的登仙门弟子一般,流出的鲜血,都是这样可怖的色彩。
身后有风声闪过,云霄错身闪过,而他刚刚立身的地方,被剑芒激起漫天的金红色雨滴,沸沸扬扬的洒落。
是身后追击着的人赶到,其他门派的人已经被掌门人带走,毕竟,剩下的事情,就是门派中处置叛徒了。
所以,来追击的便只有登仙门众人了,成霄云霄联袂而来,慕容承钧还有其他几位长老也是迅速围拢,每一个人对着云霄的感觉都不尽相同,毫无疑问的,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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