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洞室大门,自然,也就不知道,从外面看去,整个山洞,长长的廊道间,两边每一扇关闭的洞室大门,都在不断承受着自内而外的攻击,都在不断的颤动着,地火风水土木雷,只要是能够想象的到的元素之力,在这一扇扇洞室之门上,不断的闪烁着,破坏着。
整座风火洞,已经陷入了狂暴。
而方舞雨的那间位于比较靠近里面位置的洞室大门,静静的伫立在那里,仿若死寂一般,在这一堆发狂的攻击中,反而是更加引人注意。
“他们,在攻击?”
方舞雨喃喃着:“他们这是怎么了?”
神识无法探清楚,耳朵却骗不了自己,正因为听出了那一声声饱含着仇恨郁燥痛苦的嘶吼与伴随而来的一声声轰鸣巨响,方舞雨才觉得有些不敢置信。
像是,这风火洞中的其他人,都疯了一般。
“他们?他们都疯了”
颜丰有些怅然若失的看了下自己空空的怀抱,方舞雨现在的心神全在外面了,他也只能够给方舞雨解释:“地阴之火与天煞之风最可怕的地方不在于对肉身与灵魂的摧折磨砺,甚至是一种比较合适体修炼体时用到的力量,自然,也不是那些个幻境,他们的幻境,充其量只是取材自本人心底的东西,他们做不到无中生有,只要心志坚定的人,都应该是可以摆脱的”
方舞雨更加不明白了,听着洞室外的一声声嘶吼,一声声巨响,只觉得心底莫名的难受:“那他们怎么会......”
“前提是,没有遇到变异的地阴之火与天煞之风,他们编织的幻境,除非真的是心如止水之人,否则,都要陷进去,而陷进去了,便出不来了,变异的地阴之火与天煞之风,会彻底渗透心底的每一个角落,挖出最深层次的黑暗,没有例外”
“那我怎么会”
方舞雨忍不住道。
“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不过”
颜丰微笑,手臂伸出,掌心展开,那上面,是一根若隐若现的丝线,丝线仿佛是自颜丰的掌心中生出的,摇曳着,方舞雨顺着那根丝线,望见了另外一段,没入她的心脏位置。
“只要有它在,我总是能够将你拉出来的,毕竟,我可还曾经是魔君呢。”
毕竟,你是不同的呀,颜丰不会告诉方舞雨,这段看似普通的丝线,实则便是命线,乾元鼎不完全的再生之力虽然让他的那具肉身多有缺陷,总是有些别的好处的,比如,颜丰也拥有了自己的命线。
命线相连,方舞雨死,他死,方舞雨生,他生,他为了心底莫名的难受烦躁放任着方舞雨陷入幻境,可是,他绝对不愿意方舞雨真的出事,便是真的出事,他也会陪在她的身边,这是颜丰,对方舞雨的承诺,永远不变的承诺。
方舞雨不知道这便是命线,也不知道这里面蕴含着的颜丰多么坚定的承诺:“什么魔君不魔君的,我认识的,可一直都是颜颜,你难道还要回魔界?”
“我虽然脱离了本尊,就算是真的重塑了肉身,骨子里还是魔,早晚有一日,这里也许就容不下我了,早晚,还是要回归魔界的,只是,我这样的分神,估计得不到任何的承认吧”
这段话说的,颜丰的面色微微带着些忧郁,好看的眉头皱起,妩媚的眼睛里,波光都跟着闪烁着暗淡,让人只是一眼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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