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描写的邪魅一笑很是奇葩,笑就笑,哪里来的邪魅,哪里来的能够让女人心脏砰砰跳,可是,此时此刻,方舞雨突然间,就觉得自己的心脏不受到控制了。
颜丰的指尖自方舞雨的脖颈处,移动到了她的肩膀,指甲轻轻的转着圈圈:“我现在,想吻你”
话音落,颜丰俯下身子,满头乌黑柔亮的发,落在了方舞雨的脸颊处,勃颈处,痒痒的有些。
一个轻轻的吻,落在了方舞雨的唇际。
“嗷嗷嗷哦啊哦啊”
丑蛋在边上叫的都变了调子,完全抵的上五百只鸭子了,颜丰的手一动,本来便被力量强行禁锢一处的丑蛋,又被迫禁声。
看着大坏蛋在那里强行亲吻方舞雨,它急的完全是团团转,在地上一边嘶吼着,一边拿着爪子不断的挖坑,看那个样子,是想要将地下挖出个地洞来。
还不是太傻吗,只是有些傻。
方舞雨看到丑蛋还活泼泼的样子,松了口气。
“专心些”
颜丰掰着方舞雨的脑袋,深入了这个吻,舌尖,自唇际,滑落唇齿间。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却是第一次,没有任何外在的原因,不是生离死别,不是玩笑,只是,一个吻,一个充满了缠绵与缄隽味道的吻。
“答应我”
男人在方舞雨的耳际说道。
方舞雨的身子有些发软,五指狠狠的一掐掌心:“你如果能够不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我自然也不会喜欢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我还没活够呢!”
话音一点都不客气,颜丰讨厌她和别人动不动以命相拼,她还气颜丰不爱惜自己呢!
“别那么幼稚好吗?”
方舞雨说着话,一把将颜丰挥开,退后了两步,深呼吸,吸气,吐气。
颜丰眸底的色彩加深,指尖摩挲着,好像还能够感觉到方舞雨身上的温度,看着她紧张却强自镇定的样子,本来满心的怒火还有想要好好镇住她的想法,突然间,变得也不是那么急迫了。
“我一直都很幼稚的,你不记得吗?”
记得,但是我强烈怀疑幼稚的那个你和现在这个直言自己幼稚的,不是一个性格,简称精分:“呵呵”
方舞雨最后只有这么两个字了。
呵呵两个字,从来能够表达很多意思,可以是敷衍,可以是好笑,可以是无奈,也可以是赞同,当然,颜丰从这个词中感受到的,是无奈。
无奈呀,方舞雨对他无奈,其实,他何尝不是对方舞雨无奈,刚刚那一坛子酒,说是能够杀死人,其实,只是对草木有毁灭效果,对人的话,也就是陷入假死状态几天,还有些许的好处呢。
要知道,本尊活的太久,不止是法术见闻,便是各种杂学,也是知之甚多。
他想,也许,自己就喜欢这样爱逞能的,喜欢保护自己在意的人的,坚强的,固执的让人生气的方舞雨吧。
哎,今天这场戏,可真是白演了。
“来日方长”
颜丰突然吐出了这四个字,却与他以前想着方舞雨时念出的这四个字,完全颠倒了心情,以前,最初与方舞雨相遇时,是想着利用,想着毁灭,而现在,他念着的,是保护,是长久的在一起。
方舞雨还没有回过神来。
颜丰他的掌心摊开,乾元鼎安然落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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