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伤的,这样重?”
那个时候,颜丰记得自己明明将方舞雨整个护住了,他重点护住的便是方舞雨的脸,怎么就伤成了这个德性。
小手伸出,想要触摸,却触摸不到,方舞雨侧过了脸,方才还毫不在意被颜丰看到,却在对方那有些怜惜的眼神下,而有些不自在。
“也就是一下子,其实这伤势不算重,我这不是懒得处理,也是想要隐藏身份吗。”
“隐藏什么身份,区区一个登仙门,即便在人界也只是几大宗门之一,千万年来,除了一个惊才绝艳的家伙之外,再也没有什么值得看上眼的。”
颜丰不是刻意贬低,而是思维一时间忍不住与本尊同步,然后便说出了这么理所当然嚣张的话语:“若是在魔界,登仙门的这些家伙,也就适合在第十殿待着,连本尊大殿外围都进不去。”
“好了,好了,你又不是你那位魔界君王的本尊,你现在,只是颜颜。”
方舞雨哭笑不得地劝住又要暴走的颜丰,眼中的色彩,却是越发柔和,对那位神通广大的本尊,方舞雨一点兴趣都没有,她一直以来想要救醒的,在意的,都只是眼前一抹神识所化成的存在。
“痛吗?”
颜丰突然开口问道。
“不痛”
再痛,也及不上眼睁睁地看着,一点点地感受着,将自己整个护持在身下的人,就那么湮灭,被天地消抹去存在的痕迹更痛。
“那个该死的家伙,不要让我遇到他,破虚境界很了不得吗?若是将来被我遇到,一根手指头便能够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颜丰还是有些愤愤不平地说道,他最气愤的不是自己差点真的湮灭,而是那个该死的差点害死方舞雨,甚至在方舞雨的面上留下了这样的伤痕。
只是这一次,颜丰没有再提本尊如何如何,而是用了我字,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够练到很厉害的境界,可是,颜丰相信自己,将来必然会比那个该死的破虚真人厉害无数倍,这是潜藏在骨子中的骄傲与自信。
“嗯嗯,颜颜将来一定会成为比破虚境界厉害无数倍的高手,到时候,我可就靠着你罩着了呢。”
方舞雨附和着,丝毫不打击颜丰那外人听来有些大言不惭的话语,反而还颇为认同:“在我心里,颜颜是最厉害的。”
“你放心,待到我修炼有成的那一日,一定不会抛弃你的。”
颜丰唇角忍不住扯上了笑,笑的格外的灿烂,却还是高昂着脑袋,仿佛不屑一顾地说道:“你要记得一直对我好知道吗?除了我,可没有人会喜欢你这个丑女人了。”
嗯,方舞雨虽然比较神经大条,一般不将别人的言辞放在心上,但是,她表示,丑女人什么的,够了。
“自恋狂,闭嘴!”
“你怎么和本君说话的!”
“你这张嘴有时候还是闭着比较好。”
方舞雨将颜丰又放入了小鼎,然后,一段口诀出口,在颜丰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之前,乾元鼎盖子将他拢住,滴溜溜一阵转动,方舞雨手中托着乾元鼎,感受到其中颜丰的气息越发凝练,唇边的笑,越发真实:“想要成为蔑视破虚的高手,需要的,可是不断地努力,首先,颜颜,你在里面先把自己的个头拔高些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