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招呼，只是相互交换一下眼色。
肯定还有别的斥候，只是没发现。
斥候的必修功课就是幻化和伪装，有些斥候擅长变成植物或者石头，有些干脆变成一些泥土，然后守候在周围，观察敌方情况，常常需要维持已经变成的状态连续几天。
有些斥候则会变成飞鸟或者走兽，在林间漫步，尽可能靠近观察的对象。
有几次，距离妖魔的巡逻队非常近，但是由于发现得较早，及时回避，居然也没被发现。
稍后，到了敌军驻地十三公里外。
再往前去就是一些草原和灌木丛，缺乏茂密的森林，想要隐藏身形已经不太容易。
一名斥候低声说：“我们被盯上已经有一会儿了。”
李恪问：“谁在盯我们？”
斥候：“在你左后方有一群胖乎乎的天鹅，它们全都是妖魔所幻化而成。”
李恪：“切，真讨厌啊，变得这么像，我居然都没发现。”
斥候问：“要不要干掉它们？”
李恪：“你们别参与，我和杨将军动手即可。”
必须得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别被其它处的妖魔注意到，又要把这群天鹅一举全歼，连魂魄一并灭掉，全过程必须在半秒钟之内搞定，这个事比较麻烦。
稍后，远处有风吹过，扬起了一些干草。
李恪突然变出三头六臂，握着六种武器，分别是无梦刀和定海神剑还有如意矛和乾坤圈以及狼牙棒和棒棒糖。
可能还没有用半秒钟，九只天鹅全都被打下来，连羽毛都不曾飞散开，就已经呜呼哀哉，命丧黄泉，连魔魂一齐被灭掉。
杨再兴和两位斥候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完全没有搞清楚到底是如何发生的。
稍后，四只白天鹅在天空中飞行，而草丛里则躺着九具魔怪的尸体，它们在死后露出了原型，一个个都比较大，全是山魈，身上散发出难闻的腐烂臭气，十分的讨厌。
李恪努力让自己像一只真正的天鹅那样飞行，但是做得却不够好，行动间仍然看得出有些笨拙，不怎么灵光。
杨再兴飞行得稍微好一些，但是也看得出别扭之处。
两位斥候侧是显示出过硬的本领，看上去真的就像两只可爱的小天鹅，飞行姿态浑然天成，对于气流的应用非常准确，感觉既轻捷又自然。
李恪若无其事地说：“看样子我应该抽空好好练练这个本领。”
杨再兴：“你太忙，没时间来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