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砸烂,一些身穿制服的士兵从天空中拖下的绳索上跳下来,冲进房间内,他举起手里的叉子,叉子上还有一块鲜嫩的牛排,却没有放到嘴里,因为他发现自己大难临头了,十几只枪正指着自己。
他被带走了,一切都很莫名其妙,他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只是隐隐猜到,可能是谁想要洗劫自己的财产,因为这样其实并不困难,如今他很富有,财产多到不像话,已经进入富豪榜前三十名,但是他有钱而无势,缺乏护卫自己财富的能力。
现在他明白,自己太大意,对于大明的法律太有信心,认定自己可以一直安然无恙,这显然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大错误。
他后悔了,他应该早些时候与某个大家族联姻,娶一位贵族出身的女子做老婆,或者认个皇族中的人做干妈或者干爹,要不就是设法花钱弄个议员身份,多参与政治以培养自己势力,但是现在才考虑这个,显然来不及了。
他被带走,家产被抄,他成为被关在牢房里的穷鬼,戴着沉重的脚镣和手铐,排泄和进食都成为很艰难的事,必须得竭尽全力才可以进行。
他不断向狱卒呼吁,叫他们与自己的某某朋友联络,以求得援助,讨回公道,但是狱卒都不理睬他,这些穿制服的家伙都是年青人,几乎没有听过他唱的歌,不知道他曾经是多么显赫的一位人物,只知道他非常富有。
在牢房里被关押了两个月之后,他才得已第一次离开。
此时的他浑身脏污,衣服破烂,由于得不到充足的营养而面色发青,蓬头垢面,浑身发臭,形同最落魄的流浪汉。
在一间宽敞明亮的大房间里,他被狱卒拎到桌子前的一块油布上,六只枪指着他的脑袋。
在他的对面坐着三位衣冠楚楚的胖家伙,这三位全都是他好朋友,曾经无数次在一起狂欢,一起豪饮,一起嗑药,一起和女子亲热。
他心里明白自己被这三个白眼狼给坑害了,但是仍然抱着一丝希望说:“哥们,赶紧救我出去啊。”
三位白眼狼哈哈大笑,非常开心,仿佛看到天底下最滑稽的事。
笑了好一会儿之后,其中一只白眼狼说:“李恪,我们给你弄了几个罪名,逃税,非礼未成年少女,谋反,私下组织武装,这些足够你永远待在大牢里直到死去。”
李恪:“我没有逃税,没有谋反,我的保镖携带的武器都是得到许可的,我也没有和未成年少女上过床。”
申辩的同时,心里也在嘀咕,寻思着有些和自己欢爱过的女子看着确实比较嫩一点,至于是不是真的成年了,还真的无法肯定,因为睡过的太多,不可能每一次和陌生女子进入房间之前都查验出生证明,况且这些个证明也是是可以编造的。
至于别的罪行,可以肯定,都是没影的事。
白眼狼:“你说没有就没有吧,但是这无所谓,难道你没听说过,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三个白眼狼再次大笑。
李恪:“你们想把我的财产据为已有,这个没关系,我能够理解,但是没必要把我关起来,你们看中什么只管拿去就可以,放了我吧,我保证不会吱声,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白眼狼之一说:“怎么能这样子,我们既然要图谋你的钱财,自然要做实罪名,办成铁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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