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嬴。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
救赵挥金槌，邯郸先震惊。千秋二壮士，煊赫大梁城。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谁能书閤下，白首太玄经。
这些字留在了鱼儿身上，可以肯定，它们不太乐意，因为被巨大的兵器刻划的时候，它们身上的鳞片弄掉了不少，这当然会比较疼痛。
完成之后，他长出一口气，感觉有些疲软，仿佛做成了一件从前不敢想象的大事。
是怎么完成的，他自己也不清楚，看着水中飘荡的细小鱼鳞片，他恍惚中这样想，也许自己大功告成了。
此后数日，他再也无法重演同样的事，仍然有数量合适的鱼群流过来，但是他根本来不及在它们身上刻划完毕这样一首诗，还没写完，鱼儿就散开逃走了，或者由于力量控制不好，弄死了许多的鱼，要不就是写错了字。
他开始思忖这事，不明白为什么先前可以做到的事，现在却无法完成了，思来想去，找不到原因，最终决定不再考虑此事，因为确实没什么意义。
但是接下来的时间里，却忍不住总是想着这个，后来渐渐想清楚，认定那是一次超水平发挥，纯属意外，可遇而不可求。
想明白了，心情豁然开朗，不再纠结于此，于是带着平常的心态回到湖水当中，继续操练。
又是数日过去，这一天，莫名其妙地又成功做到了同样的事，写完了一首侠客行，而且用时还不足三秒，并且这一回的鱼群个头更小些，数量也更少些，有几个字只好写在靠近水底的虾和虫子身上。
接下来的几天当中，类似的成功频频出现，每日好几次，他不再欣喜若狂，而是以平常心看待此事，知道自己的出手速度和准确性以及频率都有了更大的提高。
当年看着织女同时控制几十只针做刺绣，觉得神乎其技，不可思议，现在想来，貌似也不算十分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