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山：“目前确实如此，哪怕让它们有充足的烈酒和大麻以及鸦片还有极乐藤，也不能让它们成为乖宝宝。”
李恪：“再加上足够多的狐狸精和猫妖为它们提供服务行不行？”
牛显山：“你知不知道妖精部队当中有多少雌性？”
李恪：“这个不太清楚，只是看着它们一个个貌似挺凶恶的样子。”
牛显山咧嘴一笑，露出厚实的大舌头：“约有五分之二的妖精是雌性，这些雌妖同样脾气暴躁，战斗和惹事生非的能力一点不亚于雄性妖精。”
李恪：“受教了。我还想知道，食肉的妖和食草的妖以及杂食的妖是什么样一个比例。”
牛显山：“食草的妖约占一半，杂食的妖约五分之二，只有一成的妖源自于食肉兽，但是由于食肉妖往往拥有出色的战斗天赋，所以常常能够充当军官和统领角色，还有就是，杂食的妖比如猴妖和猩猩妖还有鼠妖之类开始大量吃肉，还有一些原本是素食的妖也开始吃肉，这导致了给养供应的困难。”
李恪：“以前我家里养的兔子也曾经干过啃骨头的事，这个貌似不奇怪。”
牛显山：“倒是最近流行的那个什么狂神会或许有点用处，还有就是那些影视剧，据我所知，许多妖喜欢上了这些东西，每天都找机会看，如果它们沉迷于此，或许就不会隔三岔五发狂了。”
李恪：“在你的地盘上妖精看电影很不方便吗？”
牛显山：“感化和影响它们需要过程，而且也不是所有的妖都喜欢看，至少一半的妖精从来不进电影院，这其中就包括杀了我的那群大妖。”
李恪：“慢慢来吧，我并不着急。”
牛显山：“你在妖精军队当中搞职业培训，传播教派思想理论和文化知识还有社交礼仪什么的，这些事从前我曾设想过要做，但是下面的大妖阳奉阴违，导致我未能开展，现在你有机会这么干，但是实际效果很成问题，我猜想，当这些妖精变得很像人的时候，它们的战斗力和不怕死的精神可能也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