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都记录在案,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们可以将之公诸于众。”
李恪:“让大家看看某公子哥在课堂和操场上的表现,想必是件很有趣的事。”
甲说:“你们用不当手段进行监控和取证,并以此威胁无辜的受害者张公子,这样的证据,在审判时将无法作为呈堂证供提交,而且不具备参考价值。”
李恪:“不需要交给衙门,只要放到网络上就有很好的效果。”
甲说:“未经许可传播非法获得的监控视频和录音,是非常严重的犯罪行为。”
武器鉴定教师说:“别废话了,你不就是想证明一切过错都是别人的,与张公子无关吗?为了这点破事,临时发明了许多的法律条款,想糊弄人吗?发克,我当年也是学过法律的,别想蒙我。”
甲说:“我们代表着法律,你没有权利解释任何事,只有我们的观点才是最终真理。”
看样子已经不打算讲道理了。
这时巫术教师把一直放在口袋里的手慢慢拿出来,表情凝重,严肃无比,像是在做什么特别伟大的事一样,这只手握着一件破破烂烂的玩偶,就像哪个小娃娃用路边揪下的干草随意扎成的。
每个人都在想,巫术教师想干嘛?
答案立即被揭晓,仅仅只让大家等待了五秒钟。
巫术教师从小玩偶上抽掉一根草,同时念叨了一段咒语,然后下达命令:“全部讲真话,不许隐瞒,老老实实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差人头目仿佛突然失去了魂魄,身体摇来晃去,舌头拖在口腔外面,口水流个没完,两眼发直,两条胳膊像没了骨头一样摆动,如此过了几秒钟之后,含糊不清地开始说话:“我收了张氏财团的一位大管家的八百万紫晶币,答应帮他们办事,完成之后还有一千三百万,要做的事其实很简单,只要把李恪带回去扔进禁锢道法力量的囚室内,我的任务到这里还没有结束,接下来要想办法将李恪弄死并且消灭元神,然后伪造现场,就说是某位入侵的妖魔所为,目的是为了复仇。”
衙门工作人员甲愣了一下之后严厉地指责:“我反对用这种邪恶的方法进行诱供,巫术取得的证词是不能够作为判决依据的。”
武器鉴定教师:“别以为我不知道,衙门里的巫师更厉害,什么口供都能够弄出来。”
张公子飘身过来,伸手轻轻在差人头目脸上轻拍一记,这家伙立即恢复到正常状态,两眼清明。
巫术教师无奈地收起草扎的玩偶,摇了摇头。
张公子死过一次之后,居然还能够轻易化解巫术教师的手段,这个能力让人有点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