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时候那样。
等待四十天,对于一向耐心不算十分好的李恪而言,貌似有点漫长,但是也无可奈何,只能忍受。
半个月过去。
李恪每天都要强忍住进入翻天盒里看看两本书的爱情发展到什么程度的愿望,不去打扰它们。
学习仍在继续,藏书室里没有谁注意到有一本具备灵性的书被带出去。
赵曼怡依旧每天去丹青教室和诗词歌赋教室里听课,李恪与她之间基本就是毫无进展的状态。
然而潜在的敌人却不会等待,就在今天,张公子主动挑衅了。
事件的起因是这样,李恪在法宝使用与炼制教室里学习的时候,张公子带着两名身穿比基尼的红头发美女闯进来,坐到李恪旁边,过了十几分钟之后,开始当众办事。
李恪没有提意见,而是主动回避,挪到旁边几排之外的空座上。
张公子一如既往,仍然是小旋风的作派,仅仅十分钟就搞定了,然后洋洋得意地摇晃着疲软的小鸟,走到讲台上,问老师讨一只烟。
老师给了张公子烟,然后继续讲课。
稍后,叼着烟的公子来到李恪身边,冷冷地说:“小子,听说你打败了小许。”
李恪:“有问题吗?”
张公子:“我不明白你怎么做到的,可能是交了某种狗屎运。”
李恪:“你刚才办事的效率真高啊,才这么点时间就搞定了。”
张公子:“只要我乐意,当然可以一直干下去,没完没了,但是有这个必要吗?我喜欢的就是强烈而短暂的欢乐,就像刚才那样。”
李恪露出开心的笑容:“哦,原来这样啊,明白了。”
张公子:“你似乎看我不怎么顺眼。”
李恪:“感觉你也一样。”
张公子:“每个人对我都很尊敬,至少表面上如此,而你,总是摆出一副对我不屑一顾的样子,真是讨厌,你为什么不死掉。”
李恪:“你的行为和作派让我厌恶,对此我没有必要掩饰。”
张公子:“敢对我说这种话,胆子不小。”
李恪:“理直气壮,所以无所顾忌。”
张公子:“敢跟我打一架吗?”
李恪平静地说:“什么时候?”
张公子:“明天早晨,比武场见。”
李恪:“几点?”
张公子:“这事没个准,我早晨起床的时间往往不固定,习惯于睡到自然醒来。”
李恪:“那就九点好啦。”
张公子:“太早了,我也许还在做梦。”
李恪:“如果你未能按时到来,按照规矩,算你输了。”
张公子:“看来你等不及要让自己死掉。”
李恪:“你死掉的可能性也很大。”
张公子:“就凭你?呵呵,小样。”
李恪:“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打过才知。”
张公子:“如果你此时跪下,磕头十次,然后脱光光在学院里果奔半个时辰,我可以放过你,就当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类似的事确实有人表演过,此前公子的两名对手由于自知取胜无望,于是那样做了。
李恪:“你如果立即在我面前挥剑自宫,再挖出一只眼球,我可以放弃这次比武,让你多活些时候。”
张公子仰天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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